('离开房间后谢殊也没时间去整理就在不停的接打电话,乌雪等人也知道了这个事情,纷纷打电话过来问起,她也没瞒着,简单的说了几句:“骆行还在查,我没事,放心,我有数……”虽然她这么说着,但乌雪几个也没有闲着,一个个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再加上路德维格那边还和对方做过交易,谢殊要查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这天晚上半夜,酒店顶楼大套房里,谢殊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身后响起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来的是乌雪和万俟,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冲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你们怎么来了?”谢殊收了手机朝他们走去。万俟往沙发里一躺,伸手扯了扯领带:“反正离这里不远,所以就过来了。”“我闲得慌。”乌雪道,她明显也是赶过来的,也和万俟一样躺在沙发里不想动弹,却又不忘问她:“怎么样了?查到了吗?”“查到了。”谢殊走到吧台那边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转身过去的时候将骆行那边查到的结果说了,“过年那会儿我和阿瑾回了一趟云来镇,在那里碰见一个叫马泊松的人。”“马泊松?”乌雪接过酒杯一口气喝了,眉头皱起,“没听过,干什么的?”谢殊把另外一杯酒递给了万俟,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打了个手势,两人瞬间明白了,乌雪皱眉,脸上露出嫌恶。“马泊松也是云来镇的人,以前是混混,后来开始做这个之后就发了家,一开始我也不记得有见过这人,后来阿瑾提醒我之后我让骆行去查过了。”谢殊慢条斯理道,眼神透着冷。当时骆行去查发现这个马泊松也在打听她的消息,对方之所以打听和她有关的消息是因为在之前就见过她。“几年前在一艘游轮上,这个马泊松见过我,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马泊松认识乌峥,当时谢殊和乌峥站在一块,两人关系匪浅,看着又不像是情人关系,再加上周围人对待谢殊的态度也让马泊松上了心。谁也没想到隔了几年他竟然会在云来镇这个小地方再见到谢殊,于是让人去打听和谢殊有关的事情。谢殊知道之后也没有客气,直接把人给举报了。云来镇的人怕惹上麻烦或者被报复不敢去举报,谢殊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更何况对方明显是盯上她了。“半个月前警方那边就收网了,马泊松也已经被抓捕归案。”谢殊淡声道。她将几张照片往茶几上一扔,又丢过去几张文件,照片上是一个扎了个丸子头的男人,男人长相儒雅,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笔,看背景像是在哪个山上写生。“我见过他。”乌雪一看见照片上的男人眼皮就跳了跳,“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游轮是那一趟了,那年是我姑姑的生日舞会吧,这个男人也在,是我姑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当时还把他介绍给了我哥认识,我还以为这位会成为我的新姑父……”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明白过来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看向谢殊:“这个人……”“马泊松老婆的亲哥哥,也是这一次和路德维格做交易,借了道带走阿瑾的人。”谢殊嗤笑一声,“你也可以认为他是马泊松背后的人。”第50章 乌雪沉默了一瞬, 轻吐了口气,自己拿着酒杯起身去吧台那边又倒上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干净了才道:“我姑姑当时肯定知道点什么, 她当时很喜欢这个男人,能让她最后放弃了这个男人只可能是对方触及了她的底线。”之前她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 她姑姑肯定知道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这是乌家家训严令禁止碰的东西, 所以她姑姑才会和那个男人突然断了,还断的那么干脆利落。等她找她姑姑一问, 事实和她猜的也差不离了, 因为当时断的太干脆利落, 乌雪姑姑其实也没多少和对方有关的信息,而且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打算怎么办?”万俟朝谢殊问。谢殊往后仰靠着:“让他们阖家团圆吧。”这个扎着丸子头的男人在国际警方眼里有个代号“画家”,从路德维格把他的人赶出庄园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但谢殊能查清楚他的真正身份也就并不担心他真能跑得了。万俟等人知道她的打算后也都心里有了数, 纷纷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逮人。在这之前国际警方也算是追踪了“画家”多年, 可惜一直没能把人给逮到, 最近却突然收到了多方消息, 原本狡猾神秘的“画家”开始显露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在追捕画家的过程中他们甚至发现还有多方势力也在追捕对方, 狡猾的“画家”成了一只真正意义上的老鼠, 而抓老鼠的猫却远不止警方这一只,不少让警方曾经也头疼的势力这会儿都开始帮忙抓老鼠了。这也让他们好奇画家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能一下得罪国内外这么多势力。画家这会儿也快疯了,要是知道那个谢殊身边关系那么复杂, 就算被抓的是他亲妹妹他也不会干那些蠢事。那次失控之后谢殊一直没有去见温亦瑾,等温亦瑾休息够了, 赶过来的汤圆和常小乐就陪着她回了剧组,不知道谢殊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剧组只当是一次意外,除了更加谨慎之外并没有多提及这件事情。消息也被瞒得死死的,倒是一点也没有泄露出去,那天晚上受伤的是那名替身演员,当时有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名替身演员就下意识挡在了温亦瑾面前,也是因此和对方起了冲突,被其中一个人开枪打中了小腿。当天晚上就有急救车过来把他接去市区医院了,温亦瑾回到剧组之前还打听了他的消息,带着常小乐等人去看过他,这才知道在她过去之前林智已经先去过了,甚至在询问了对方的意见之后将人给签了下来,一切待遇从优。温亦瑾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谢殊的意思,她心里感动却又有些无奈,去找林智打听谢殊在哪,也只得到一个人不在国内的答复。谢殊现在忙着抓老鼠呢。她要抓画家这件事情在国内外圈子里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一开始是路德维格、Crls、万俟和乌家等齐齐出动帮她逮老鼠,后来骆教也知道了这个事情,于是也带着人插了一脚。等消息传开之后,一些和她关系不错,或者是想要卖她一个好的也都不介意帮忙搭把手。这一动,就真让画家体会到了什么叫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属于他的容身之地了,三月中旬,等他终于被人堵在一个位于深山中的寨子里时,他反倒觉得松了口气。“我要见谢殊。”他丢开手里的武器,出声喊道。堵住他的并不是单独一方人,有之前和谢殊谈交易的黑色背心女人,还有路德维格的人,还有一批人一个个穿着作战服,一个行军背包,脸上还画着迷彩,但能看得出年纪都不大,眼里却都有光。另外两批人看他们的目光一开始完全就是看小屁孩的目光,招来不少恶狠狠的瞪视,等有人发现这几个小屁孩身上的标志时才变了变脸色。谢殊过来的很快,身边只带了骆行,她也没穿正装,身上是一套黑色的作战服,怀里也抱了把枪,手上带着黑色的作战手套,衬得她露在外面的手指更加细长白皙。她将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眉眼干净,可只要和她对视上就难以忽视她眼底的厉色。“谢殊。”画家一看见她就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可他一动,四周的人也跟着抬了抬手上的枪,他又连忙停下,还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会伤害她。谢殊笑了一下,把手上的枪往骆行怀里一扔,活动了一下手指,朝画家抬了抬下巴。周围的人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露出好玩的神色来,还有人兴奋的吹起了口哨。只有小屁孩那边,有两个在看见谢殊的时候就露出了见鬼的表情,看见谢殊要动手,还一脸纠结的朝自己队长小声询问:“要是她打不过咱们等下要不要上去帮忙?”“打不过?”带队的回头,神色复杂,紧接着一板脸,示意所有人好好看着。“谢殊,我不会和女人动手的。”画家也看出谢殊的意思,耸了耸肩,笑道。谢殊已经走进了包围圈,她看着眼前再也没有丝毫艺术家气质的男人,轻啧了一声:“不和女人动手,所以让底下人去动女人?”她嗤笑一声:“打趴了我,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立刻让人撤走。”画家脸上的笑意一滞,紧接着就往后退了两步,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四周的口哨声吹得更欢了。谢殊没犹豫,率先动手,前一刻还在嘴上说着不和女人动手的画家这一会儿动起手来可丝毫没留手,等他几次进攻都没能伤到谢殊,反倒还挨了谢殊一拳时,他脸上的儒雅笑意就已经端不住了,阴狠尽显,下手毒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