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骞苒早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镜映容恰好赶在他正要派人去通知太初观她失踪一事前回来。
她以“临时有事”这种理由把骞苒的种种询问强行搪塞了过去,接着向对方辞行。
先前那倒悬世界的异象十绝府的人也都目睹了,骞苒只当是发生意外门派急召她回去,便不加挽留,让贺宗桃和顾瀛兮把人送至星娱城外。
辞别那两人后,镜映容本来要以御器飞行的方式赶路,但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便直接瞬移回了太初观。
器阁。
掌门和屠炜正在说话,镜映容就那么正大光明地撕裂空间走了出来。
两人:“……”
空气一下子凝固。
镜映容没看他们,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高台。
极界笔:“也许吧,不过我觉得她不会一味等待。”
镜映容:“我在。”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
极煞剑:“没断就行,我们剑器只会越磨越锋利,哼。”
掌门凝目,神情比方才更为认真。
然后就见面前的女子嘴唇开合。
掌门点头说是。
云梦道君,通圣道君,洞真境及其以上的门人,各部门主事长老,身兼要职的人员,悉数到场。
即便已经从传讯的紧急程度上体会到兹事体大,但当真正得知事件内容时,还是心神摇撼。
极焰珠这时发现了什么,“镜子好像心情很好呀。”
极煞剑:“她当然心情好,寅山那项前提条件达成了,新戏要开场,她能不高兴?”
瑛瑜岛街道空旷,参战的人们留在各地等候指令尚未归来。
震惊写在每一张面庞上。
“别,别摸我!我好难受、好、撑!我想——呕!——”
极焰珠:“哇,我们剑器,你还有集体荣誉感哦。”
太虚壤连意念都无法成形,只能传递来一股朦胧的情绪波动。
镜映容:“不急,慢慢说。”
极界笔:“这倒说不准,阿宝的转化能力胜太玄不止一筹,也许它的情况要好些。不知道无生剑有没有受创。”
“我们……不疼……别……担……心……”
太玄乾坤壶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镜映容:“还有事吗?”
极界笔笑道:“她不是说过么,只要镜子与兽神相见,兽神就会明白它那条路走不通,她对兽神会有用处。这话指的就是兽神会帮她走她那条路,那比现在还简单。”
它抖得更剧烈了。
掌门轻叹:“宗门秘录有述,道尊曾将此术稍加展示,想不到真正施展出来,竟是这般光景。那么,敌人——”
“掌门回去了,”她在识海中说道,“很多人回来了。”
掌门一怔,眼底的探究变成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
极界笔:“真期待人族的反应啊……”
这一时刻,有一道道强大气息或瞬移或飞行陆续从外赶回,集中往主峰议事大殿而去。
极煞剑:“她没想过万一镜子不杀兽神怎么办?”
极焰珠:“寅山动作好快啊,她提前准备了吧?”
太玄乾坤壶的本体猛地亮起光芒,却又像受到某种压制般转瞬暗下。
极焰珠:“阿宝估计跟太玄情况差不多吧,太玄还能吐,阿宝只进不出这下可难办了呀。”
“异象过后,大阵失去敌人方位,无论如何找寻不见,我便猜它应是死于你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