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0章 灌一口酒
放下碗筷的事,陈鸢问,“也就是说,你们进来时,看到德才在救喻老爷。”
“是的。”
“你和旁边小厮示范一下,当时德才和喻老爷在水中的姿势。”
喻涛和旁边小厮扭头看向喻恩铭。
喻恩铭依旧配合,“喻海,你和喻涛好好给衙役们演示一番。”
这下子,两个小厮才放心的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多做商量,只是确认了谁扮谁后,就毫不迟疑的演示了起来。
喻涛在前,喻海在后。
喻涛浑身无力的垂着头,依靠在喻海怀里。
喻海双手扣在喻涛腋下,作出一副蹬水的样子。
虽然和现代标准的水下救人姿势有所差异,不算标准,但这个姿势是没有问题的,也符合陈鸢当时验尸时在喻守谦腋下肋骨处发现的淤青。
小厮丫鬟俱都一副不确定的模样,“应该没有人了吧。”
随后,陈鸢朝水榭廊亭中的饭桌位置看去,的确能清楚的看到酒桌旁的人,也能看到桌上的酒杯。
“小的们帮管家将老爷从水里拉了上来,当时老爷已经没了呼吸,管家命令叫我们把老爷去通知大公子、找大夫,又叫我们送老爷去堂内右耳房。”
到时喻老爷就是不小心醉酒落水溺亡。
以现在证词来看,德才是唯一有机会杀喻老爷的人,他为了圆谎也必须给喻老爷灌那一口酒。
喻老爷落水时,只有德才在场。
如此说来,当时桌上碗筷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盯着的,陈鸢又看向喻涛,“你们收拾碗筷时,有注意到另一幅碗筷是干的还是湿的?”
喻涛回答道,“有容姨娘、敛秋、青砚、明玉。”
“当时喻老爷已经没有挣扎了。”
喻恩铭也趁此发言,“当时我在铺子上查账,得了消息回来时,刘大夫告诉我家父已经咽了气,又听了小厮与管家的话,又闻到家父嘴里传出来酒味儿,便认为家父是酒醉后溺亡的。这才让家仆为父亲换上干爽的衣服,为他整理遗容,至于那一桌酒菜,我也没多想,让他们一并收拾了。”
在古代,即时剖开胃能验证吃了几碗粉,却没办法确定喝了几杯酒,因为吃饭时还有汤水,也很难验证酒精浓度。
不过,管家当日在这里站过,他撒谎的话,自然不会出现如此大意的漏洞。
陈鸢顺着他们的手看去,从月洞门跑到能看到水利情况的位置,有40米左右。
所以当时,水榭就只剩管家一人,他找机会洗干净碗筷完全是有可能的。
如果说容姨娘听到的下人回话与大公子的一模一样,她为什么那么确信喻守谦是被人害死的。
喻涛道,“管家换了一身衣衫,到耳房时,刘大夫已经来了,当时我们全都候在右侧耳房外,不敢离开,直到大公子回来。”
刚才回话的丫鬟道,“在那边。”
“德管家当时累极了,走不动,说要在水榭歇歇,我们担心老爷就送老爷去了。”
那就是说,当时的确有人和喻老爷一起吃饭了,碗筷被人找机会洗干净了,还用布故意擦干。
小厮们听到动静跑进来时,两人都还在水里泡着,当时喻老爷的喉咙里肯定是没有酒水的。
陈鸢跟着丫鬟走到了水廊上,站在了丫鬟当日上菜时看到管家所站的位置。
唯有喻老爷喉咙中那点酒水,才能证明德才说了谎。
如此看来,喻恩铭有不在场证据,只是被管家的话诓骗了而已,怪不得衙门没有捉他去审问。
其他人不太确定,面上一副回忆的神态,“干的吧。”
“我们从那边月洞门进来时,是看不到老爷的,我们跑到那里时,看到管家拉着老爷游到距离岸边半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