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5章 原来如此
“你休得胡诌,吃了馄饨就死才能算到何婶子头上吧,哪儿能把吃了馄饨,隔了几个月几年才死的人算到何婶子头上!”
街上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上钩了,陈鸢不解道,“可是威宇县发生的命案,死者也不是我杀的啊?就因为我是女的,我身上有阴气?所以祸事就是我带来的?”
何婶子警惕的看着陈鸢,眼神似乎在说,难道不是吗?
对付不知死活的人,陈鸢更没心理负担了,“照何婶子的说法,回家一段时间,不论死于意外、生病,可以理解为,她一个女人,本就阴气重,还死了夫君,更是不祥人。十八年前新死了夫君没多久,就抛头露面出来卖馄饨,恐怕夫君都没办法含笑九泉吧。
她铺子里阴气重,阳气弱的人来铺子上吃饭,肯定会阴气入体的,到时看个人体质强弱,强的就死的慢一些,弱的,就死得快一些,这样理解,应该没错吧?”
陈鸢话音刚落,吃馄饨的人吓得碗都掉了,更有甚者,撩起袍子就跑,愤恨的看向何婶子,“你个寡妇,怎能出来害人呢?”
“她,她信口胡说的!我只是卖馄饨,又不接触那些阴司物。”儿子念书可就靠着馄饨铺子了,坏了名声,没了生意可怎么办?
何婶子被陈鸢气了个倒仰,不管她怎么解释,旁人都不听,因为先前觉得何婶子说的话有理的那些人,现在也会觉得陈鸢说的话也在理。
看解释无用,何婶子就开始装可怜,“当年瑾哥儿还小,我也不想抛头露面,夫君没了,婆家娘家都欺我孤儿寡母,夺我田地,我不卖馄饨,瑾哥儿就饿死了。”
“没想到何婶子供养一个儿子就付出这么多。”陈鸢难过的垂着头、
看热闹的人都以为她要认错了,她怎么能如此编排一个苦命寡妇呢。
反而是开门做生意的何婶子更害怕冠上不祥人的名头。
出得城门来,除了日头逐渐大了起来有些恼人,路两侧的青山绿水看着还是很宜人的。
眼见大家伙儿都信了陈鸢,何婶子望着跑空了的四张桌子,着急上火得直掉泪。
“睡不着。”
哇塞,曾经的纨绔竟会觉得十两的银票是巨款!
何婶子却似受到了冒犯,“你是仵作,岂能和我混为一谈,我卖馄饨,沾染不了脏东西,我……”
“你啥时候……”觉醒的m体质?陈鸢咽了咽口水,“你啥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鸢扭头看到了熟悉的少年,眼尾还带着未休息好的红意,“咦?你不好好休息,出城作甚?”
刘晏淳瞅了眼她迷糊的样子,认真解释起来,“不能因我叫你小师姐,你就飘了,迷失在我一声声小师姐里,处处纵容我,这样下去,我能学会什么本事?真的对我好,就对我严格点。”
“啥?”乱用什么俗语,陈鸢啃着炊饼,偏头打量着一本正经的师弟。
“一宿没睡,怎会睡不着?”
看来是用不着她替何婶子解围了。
陈鸢一点都不同情她,打胡乱说时一点都不为别人着想,切肤之痛了才晓得哭,不过她也没想彻底断人生路,古代活着就不容易了。
陈鸢骑在慢悠悠的毛驴上,掏出炊饼,沙粒质感的红消融在舌尖的甜味让她的心情转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