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甩锅吗
一句话,掀起了众人如洪水滔天一般的怒火。
哪怕是陈鸢,此刻都对汪祺那一套行云流水玩弄女人的动作和说辞感到作呕,怨不得别人要搞他。
吴村长气得不轻手下一抖,蓄力多时的解为桢挣脱而出,砰的一拳砸过去,汪祺躲闪不及,嘴角被砸的瞬时流出血来。
那一抹嫣红,绽放在他因病弱而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
“你把秀秀怎么样了?”
“秀秀在哪儿?”
汪祺阴沉着脸,伸出拇指沾了嘴角的血冷睨了一眼,又伸出舌头轻舔,似是到现在为止都不相信当真有人敢把他打出血。
斜飞入鬓角的眉下一双冷眸阴恻恻的觑着解为桢,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像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儿黏腻又嘶哑,“你们觉得……我能把她如何?”
暧昧不明的回复无异于火上浇油,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而且刘晏淳这句话根本没安慰到陈鸢。
陈鸢惊慌的捂着嘴左右张望,想是方才骂人被刘晏淳瞧见了唇形,可别被汪祺的走狗瞧见了。
因为,针对汪祺,本就是众望所归的事情,都不需要谁刻意引导。
刘晏淳把视线从纸板上挪开,打量着陈鸢故作平静的表情,“有人举报李二叔给人治病,于班头带人来逮捕他,却一句都没提被治的是谁,现在看来,应该是你二叔贪图了汪祺给的好处,才给他治病的。
吴村长想拦,也不是拦一个两个人的事了。
“敢骂不敢认?”刘晏淳好笑的看着怂成一团躲在背后的小姑娘,人人惧怕的尸体她都不怕,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
短短一句话,又是堵得人憋闷不已,“谁脏谁知道,你别贼喊捉贼。”
她倒不是那么怕汪祺,就是觉得这汪祺浑身一股子让她难受的劲儿,阴森瘆人像蛰伏在暗处吐着红信的毒蛇。
但村子里讨厌汪祺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尸体和证据都会遭受破坏。
刘晏淳当然不会答应这种损己利人的要求,“我们学的验尸,找东西是衙役的活儿,我和李菲就做个监督之职吧,你们去找,我们在一旁看着做个见证。”
古代查案的法子和现代刑侦的手段相差太多了,刘晏淳这法子倒也没大错,继续下去是可以观察出有异状的人。
他这个回答也算完美了,然而陈鸢却有别的担忧,凶器上的指纹相当重要。
“好,先找人,村长你安排吧。”
她掏出笔写道,“师弟,你也别口口声声的骂汪祺阉人了,二叔说过有衙役来给他送生活用品,他有物资,自会有人送上门讨好处。”
那个同伙不会是解为桢吧?
亦或者,他单纯是想把得罪汪祺的事甩锅给他们两?
村里人没个证据就一口咬定汪祺干了坏事,逮着要人,这便是风评不好的下场吧,陈鸢看着人群里茕茕孑立还一脸睥睨的汪祺,骂了句活该。
两人还没靠近,已经听到人群里最有话语权的吴村长劝道,“大家先冷静,现在也没证据能证明是汪祺对任秀秀做了什么,先找人吧。”
“还有这样的事儿?”诧异在刘晏淳脸上闪过,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鸢,“连这样的事儿都知道,看来,你二叔是当了汪祺的走狗了。”
陈鸢和刘晏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想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