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陈母曾是仵作
李仁甫的心情万分沉重.
陈鸢的娘陈静宜曾就女扮男装做了多年的仵作,帮那个男人获得了家族的支持!
不知道陈鸢从她娘身上学到了多少本事。
但愿,她只学会了皮毛。
李仁甫在心里算了算,他找上陈静宜后,陈静宜当了三年大夫,根本没时间教陈鸢仵作的本事。
而这两年,陈鸢也忙着赶路、开荒、干活。
五年时间,足够陈鸢忘记很多仵作的知识了,而且她娘在她小时候教的,应该也只是理论,实际操作,怕是没有的。
这样,她应该是当不上仵作了,如若当上了,还有她娘那样的本事,李家会……
陈鸢察觉到李仁甫在偷偷打量自己,不知道他又想对自己说什么。
一时不察,她走快了些,走到了那五个人的人堆里。
众人害怕她发疯,纷纷避开。
于班头揶揄一笑,“小六,瞧你说的,不过随便抓的壮丁,肯定比不上你们皂班,县城里的人素质高,人也多。”
甚至有人对明日仵作学徒的选拔也不是那么在意了,能当吏胥的话,谁愿意当仵作。
“是!”
七人中年龄稍大的人却不似年轻人那么乐观,县衙三班六房的人数大多是固定的。
这已经比我们找的人强了,我看啊,这一次,我们皂班还有壮班找的人都不如你带回来的。”
所有人都按照于全所说有条不紊的去执行。
就像这仵作一职,若非曾仵作年老无法胜任了,根本不会招新人来。
又走了半个钟头,一行人可算是回到了威宇县县城。
白日里衙役们都辛苦,夜里他们要么去喝酒去了,家在县城的也回家了,有些得轮值或者家在村里比较远的衙役,就在县衙后院的大通铺早早歇下了。
一般来说,州县衙役一般分为三班衙役,或者四班。
这人是真当她听不见啊,“……”
走过上千里流放路的人们,这几个时辰的路倒不觉得多么辛苦难忍,更何况还走得这么慢,是真的不辛苦。
德隆回头对刘晏淳道,“你是傻子吧,她又聋又哑,你找她说话,她能有什么反应?
她要是有反应,我特娘的都要感谢你是神医下凡,靠聊天治好了我妹妹的聋哑之症。倒是我们被你叨叨了一路,耳朵都被你念疼了,你一个男人别这么嘴碎行么?”
“你……”
走了一刻钟,才离开了都民村。
县衙守后门的皂班衙役,见于班头回来,帮他们打开了后门,“于班头,你今日的收获看着还不错嘛。”
我们整个御医署的人都知道你体弱多病,现在看来,你哪里病弱了,干活比男人还麻利。
衙内值堂,衙外跟随主官出巡,廓清道路,仪卫看守,出庭行杖,都是皂班的事情。
于全对自己招来的七人道,“你们今晚就住左边第二间大通铺,里面还有别的衙役带回来的人,一会儿进去都小声点。”
李德隆气急,“以前在京城你没和男人说过话?没和我说过话?”
“我省得。”
与其去等待吏胥的空缺,还不如把握好仵作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