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昨日盐铺之事,也确实要跟老将军说上几句才行!”可赢渊装模作样的来回看了两圈以后,李斯这才开口道。
“回公子,老将军告病在家了!”
“嗯?告病了?”
“那王贲呢?”
“这王老将军劳苦功高的,本公子冲其年龄、功绩也不好太过责备。”
“那便让通武侯上前说说也好啊,父子同心,都一样嘛!”
赢渊给出的理由很是恰当,宛若真心在替王翦着想一般,那叫一个自如啊。
可得来的,却是李斯冷冰冰的回答。
“回公子,通武侯王贲也告病了!”
“嗯?也告病了?”
赢渊语气之中满是疑惑,可脸上那表情简直都快绷不住了。
好些个朝臣这会儿都看出来了,这丞相跟监国公子居然是在玩配合?
好家伙,你俩联手,这是要作甚?
不少人当即毛骨悚然的缩了缩脖子!
这俩,那都是“劣迹斑斑”的狠人啊。
手上那沾满的那都不能说是鲜血,而是得说是冤魂了。
如今倒好,你俩要联手?
这是打算冲着谁而来啊。
怕怕!
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赢渊的“戏份”还在继续呢。
“嗯,王家父子二人都是军中宿将了,这身上有些暗伤、老疾倒也正常。”
“这样,方才丞相弹劾之言,本公子觉着极为有理。”
“既如此,那干巴巴的下旨就没必要了,等下朝后,本公子亲赴王府,当面骂上一顿便是!”
“丞相觉着如何?”
李斯的演技那可比赢渊强太多了,略作沉吟后,点头道:“公子此举并无不可!”
得!
这监国公子、当朝丞相的一番你来我往搞下来,王翦那私自出兵的事儿,居然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正所谓一罪不二罚,王翦的事儿既然就这么定了,那以后可就不能拿着这事儿发难了啊。
但.冯杰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就这么过去。
深吸了口气后,冯杰忽然挺身而出,走出队列大声道。
“公子,臣有奏!”
“哦,御史大夫有奏?准!”
冯杰看了眼端坐上首的赢渊,略一咬牙,这才说道。
“启禀公子,依臣来看,这商市之中、皇家盐铺门前居然会有匪徒作乱,那便是城防军失职。”
“不过,蒙恬将军杂务缠身,难免有所疏漏。”
“故此,臣建议,将一应人犯交由城防军审讯、处置,以期戴罪立功!”
“此举,既全了公子仁善之名,亦让蒙恬将军有了将功补过之机!”
“还请公子恩准!”
此话一出,赢渊好悬没当场笑出声。
这就是堂堂冯家麒麟子拿出来的应对办法?
你琢磨一晚上就琢磨了这么个法子?
赢渊简直弄不懂对方的脑回路了。
明明是这么浅显的阴谋,几乎是一眼看穿的存在,为何冯杰就笃定自己看不出来呢?
难不成,这是碰着傻子太多了,所以以为自己堂堂监国公子也就这么点水平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赢渊这会儿就琢磨一件事儿。
‘我该怎么配合你的演出呢?’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