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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去模仿宋疏星,按照剧本里的角色那样忽冷忽热,对方那些微妙的情绪她都看在眼里,但宋疏星为什么会不高兴呢?虞月夜第一次发现自己有那么强烈的表达欲望,她从第一次试镜讲到最近一次,她坦诚得超出自己的想象:“现在找我的都是感情戏,但我总是演不好。”粉丝把这当成她不谙世事的萌点,团队也炒作着她是最后的国民女儿,大众认为她没有演技。虞月夜不能否认,因为她演不出那种爱。她能够演出爱父母的孩子,是因为她爱过自己的父母。她没有爱过任何人,粉丝看着她的眼睛爱得再狂热,映在她眼底也失去温度。宋疏星有什么不一样呢?她扪心自问,宋疏星的名字特别,放在虞月夜旁边就像天生一对,宋疏星长得比别人要更讨喜,圆圆脸白起来像面包店里的雪媚娘。宋疏星看她的眼睛最特别。每次触碰到那双眼睛,虞月夜都觉得自己在融化,她搭筑起来的冰雪世界在无声坍塌。惹恼了宋疏星,虞月夜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低头的选项,她不希望失去那双注视她的眼睛,她希望宋疏星能继续站在她身后。“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你比我会演戏,你很适合做演员。”如果主角是我,如果镜头是我,虞月夜把前提隐掉。莫名被夸奖,宋疏星有点开心,看虞月夜的表情觉得大概是好话。她扭捏着说出心里话:“我想做很特别的人,希望能够让你在很多年以后也想起我。”虞月夜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腕在操场上走,太阳忽然变得炙热,她手心沁出汗珠。她们终于找到一片树荫,宋疏星继续听虞月夜的故事,虞月夜说到小时候喜欢的那双靴子最后没有买到,忽然顿住。“你的愿望,实现了。”第56章电影上映时宋疏星和虞月夜一起去看了,她们并肩坐在电影院,虽然全副武装但宋疏星也还是担心会被粉丝认出来。隔着口罩看虞月夜的脸,宋疏星还是会怀疑自己陷入了一场梦,她在梦里和漂亮的女明星有了交集,但现在对方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随着音乐响起,她看向银幕,慢慢沉浸到了那个故事里。新历三年,女帝纳新科状元为男皇后,他肤如白雪,面颊红粉,在殿试时鹤立鸡群,艳压众人。洞房花烛夜时,他从袖口处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女帝,当即被拿下。“可惜了这张脸。”女帝叹息一声,抬手时貌美的男子头颅落地,她宣了宫中另一男美人侍寝,于是有了太子女瑛。她和女帝有同一张面孔,却更肆意张扬,对男子是十足的厌弃。某位世家公子意图侵、犯她的婢女,沈瑛勃然大怒,将他用绳索捆住,骑着马将他一路拖行在京内最繁华的大道上,她要京中所有男子知道进退。那公子浑身鲜血淋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连命也丢了半条。位高权重的将军偏有内心柔软的儿子,那男子于心不忍,上前拦住了她:“太子殿下,何必如此狠心,他不过是一时冲动。男子自古便不如女子,气性大又好事。殿下难道真要他这条性命,他在阴曹地府也配不着为殿下温席,不如放了他——”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沈瑛举起鞭子,在他美丽的脸上抽了一道,也是同样的鲜血淋漓。他尖叫着冲开人群,一路掩面狂奔,因为这样的羞辱令人难以承受,面孔对于男子来说太重要了。对于这件事,女帝轻轻放下,难道要她去治瑛的罪吗?沈瑛不过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将军之子的面容毁了就毁了,再赏赐一门好的亲事,高官厚禄之下谁有异议。但将军怀恨在心,私通敌国造反,不仅杀了女帝,还将沈瑛活捉。将军自立为王,要将前朝太子女在闹市斩首示众。沈瑛并不是没受折磨,她额前的碎发湿润,脸上还有细碎的伤口,身上的红衣被血浸湿。她仍然是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比起俘虏更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将军之子在她面前举起鞭子又放下。“不敢打吗?”她仰头,直视着将军之子,他原本姿容似美玉,如今一道蜈蚣般的长疤附在大半张脸上,令人不忍细看。但沈瑛甚至要笑:“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男人多好容貌!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脸,我以后如何见人,又如何找个好娘君!你毁了我的一生,我要你以命陪葬!”他握着鞭子的手抖着,举起来也不过在她身上玩闹般抽下去。他的言语有力,面孔却扭曲着,最后把鞭子扔下,逃之夭夭。到了夜里,四处人手撤走一半,远处院落传来人声。沈瑛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她身上的伤口发炎引起高热,意识逐渐模糊。烛火摇晃,一个猫一样的女婢蹑手蹑脚走过来,她解开了沈瑛手上的绳索:“殿下快走!”“你是谁?”沈瑛烧得眼中水光潋滟,女婢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奴婢叫翡翠,平日对殿下多有爱慕,见殿下落难,情不自禁。这院落有一道小门,殿下快走吧!”她跪下去,地面上很快多了两个圆圆的水点。沈瑛一路逃到邻国,女帝也担心将军造反后会将皇位交由男人继承,违背祖训,倒反天罡。她欣然接纳了沈瑛,出兵镇压反贼,沈瑛亲自出兵将反贼斩于马下。女帝称赞她有勇有谋,抚摸她手上的厚茧如同抚摸一件宝物,不无遗憾:“女人之间为何不能繁衍子嗣呢?朕的女儿要像你,国家才能强盛,子民才能安居乐业。”“陛下言过其实了。”沈瑛成为新帝,亲自斩杀了旧党余孽。将军之子看着亲人父母的头颅滚到脚边,目眦欲裂,生生呕出一口血来:“殿下,罪民但求一死。”他仍然在叫她殿下,但沈瑛并不恼火,她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朕不会让你死?”她并不介意那些人的鲜血染污她的龙袍,手起刀落,连面上都溅了几滴,如同美艳嗜血的厉鬼,她把刀用丝帕擦净,温声:“天下只能由女人做帝王,只能姓沈。”她把脏帕子扔在地上,用鞋碾了过去,背影如同她年少时孤傲狠绝。为延绵子嗣,她纳了许多男美人,面孔清秀有之,姝丽有之,连面孔似将军之子者也有之。翡翠留在她左右,被相似面孔吓了一跳,沈瑛笑着拍手,直言美人相像乃常有之事。不过数年,京中流传话本,女帝对反贼一往情深,初见时未觉情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女帝被俘时,他跪在最毒的日光下滴水不沾,求母父放她一条生路。他说,只要二人成婚,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坐稳江山。他相信自己会善待沈瑛,他爱慕沈瑛多年,在闹市里上前规劝也是希望太子殿下将自己看在眼里。沈瑛薄情寡幸,她明白得太晚了,只能在每一个夜里流着眼泪思念被她杀死的心上人,冷着脸上朝,拥有如画江山却再也找不回心上人。读到这样的话本,沈瑛想起女帝,她年幼时也听宫女太监们提起那个意图谋反的状元郎,而她生父有一样的如花面庞。她被好奇心折磨了一段时间,还是抓着女帝的龙袍发问:“母皇爱那个状元吗?他们都说母皇对他用情至深,让孩儿也觉得困惑。”因为母皇不爱她的生父,爱她,太子女瑛根本不觉得她过得可怜,也不同情面目模糊的生父。一个没有权力的人,谁稀罕他的爱呢?对她的人生也没有任何助力。“爱呀。但母皇也爱猫儿狗儿,死了还能抱一只新的,一个男人算什么?”女帝摸她的脑袋,沈瑛在女帝期待的目光中用力点头:“儿臣知道了。”爱男人要像爱一只猫儿,不能爱得太重,猫儿会跑,而男人骨头轻,爱重了会自命不凡。她不在意那本话本,把它当做无足轻重的笑话,但百姓爱听这样的故事,他们沉醉其中。“这个电影还挺有意思的。”“女主好帅哦!”“好想做沈瑛的狗!”结束时,观众们起身讨论剧情,宋疏星跟在她们后面悄悄地听,所有对虞月夜的夸奖都像在夸奖她。她的爱豆就是有这么好!*即使各自发展,六芒星一年也还会回归一次。她在舞台上表演时,宋疏星就坐在台下仰望着虞月夜,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被巨大的幸福淹没。表演结束,舞台上的成员守在一起等待新年倒数的钟声。宋疏星想起自己笨拙的过去,每次跨年都在微博上给虞月夜发祝福,有一年在老家里网络不好,只能在备忘录里卡着点打下那些包含真心的话。【认识的时间又多了一年,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对你更好一些,希望你能够觉得幸福,宝宝】舞台上的虞月夜在和其他粉丝打招呼,宋疏星仰着头看她,一点也不觉得累。虞月夜捕捉到她的目光,看向她,那一瞬间她还是变成了膨胀的气球,差一点就要爆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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