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搂着陆曼珺的肩膀,两个人的头相互依偎着,隐约还能从灯光看到外面的雪花,池夏说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快乐?”陆曼珺用脑袋撞撞她,对她扬起一张笑脸,池夏问:“傻乐什么呢?”“也没什么,就我在国外的时候见到了陈嵩。”“他?”陆曼珺和陈嵩其实没有多大的仇怨,陈嵩对她的爱似乎也没那么浓厚,经过那次陆曼珺当着他面前的告白后,陈嵩就彻底放弃了陆曼珺,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执着一个喜欢女人的陆曼珺呢?如果抢走陆曼珺的是个男人,那他一定会越挫越勇,可对方是个女人,这让陈嵩做不到继续爱着陆曼珺。所以在前两年,陈嵩结婚了,他们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不过陆曼珺在国外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被一个女人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控制欲太强,不准身边出现任何的异性,甚至还偷偷让人跟踪偷拍,女人怒不可遏,强制要求和陈嵩离婚,可是他不肯,为了远离他,女人出了国懒得再看他一眼。池夏听着陆曼珺的复述,不屑道:“有病就赶紧治病,别随便耽误别人。”陆曼珺非常赞同这句话,女人说的那些事情她深有同感,这简直不属于正常人了,多多少少沾点大病。“怎么突然亲我了。”池夏摸着脸颊,笑问着陆曼珺。她慵懒地勾着池夏的脖颈,撒娇道:“想亲就亲了嘛,还是我的女朋友天下第一好!”陆曼珺回想起这些人的自作自受,愈发的庆幸自己和他们翻了脸,不敢想象和他们继续生活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其中的功劳,有很大一部分和池夏有关联,所以一个简单的吻算不上什么,她还想做更多犒劳池夏的事情呢。她现在也想不起吃饭了,有眼前的女人在,吃饭只能排在第二位。陆曼珺温柔地吻着她,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感激。明亮的灯,柔软的沙发,相拥在一起的她们,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可不巧的是,一通视频通话打断了她们两个人的温存。池夏摸出手机一看,又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陆曼珺,她果断把视频切换成语音,又对陆曼珺使了个眼神。陆曼珺停下了作妖的手,乖巧地躺在怀里不说话,千万被长辈们发现她们正在做什么。打来视频的是池夏的母亲,她说什么都不肯来到这陌生的城市里生活,他们已经老了,在那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不想来回奔波了。她爽朗地笑着,喊了声池夏的名字,又说道:“夏夏,你和珺珺什么时候回来啊?现在机票车票越来越不好买了,你们操点心别忘记了昂,等会你跟珺珺说一声,今年你爸又买了好多烟花,说是留给你俩玩的,所以今年提前几天回家吧。”一旁的父亲也开了口,道:“快过年了,回家一起聚聚吧。”池夏放柔了眸光,她和陆曼珺相互看了看,便说道:“知道了爸妈,我们会早点回家的。”一起过年,是个很美好的事情。相信,不止有这五年,还有往后的几十余年。她会每年牵着陆曼珺的手,站在松树雪地旁,放着那巨大耀眼的烟花。烟花很美,身边的她更美。第47章 关于假寡妇与小白花的甜文一(捉虫)阳春三月时, 正值花红柳绿,朵朵似那白云一样的杨絮在空中飘来飘去,甚是潇洒飘逸。马车声辘辘, 带动了一阵阵积在地面上的杨絮, 倒像是冬日里的雪花在翻滚。“王大, 你停一下。”马车里传来丫鬟抚琴的声音,王大挥舞着鞭子让马儿停了下来,他笑说道:“该不会又使唤我买吃食吧?”车帘被丫鬟掀开, 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嗔怪地剜了剜王大, 说道:“给你一铜板跑腿的赏赐,这总成了吧?”王大爽快地接住了抚琴递来的铜板, 粗眉兴奋地扬起来, 道:“小的马上去。”王大得了铜板,神清气爽, 抚琴着实看不上眼他这幅嘴脸, 又钻进马车里和自家姑娘抱怨了起来。在柔软的靠枕上躺在个女子,头梳坠马髻,珠翠懒懒地融在乌发里,靠近鬓边处戴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山茶缠花,缀在那发丝上,微微绽放着。抚琴扰了她的清净, 女子无奈地睁开了双眸, 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眸淡淡地瞥向抚琴, 说道:“你一天使唤他不下十次, 他能看得顺眼你才奇怪。”“夫人,您怎么向着他不向着奴婢呀!”抚琴在旁伤心的擦着眼泪, 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池夏那藏在面纱下的唇瓣轻翘起,幽幽道:“最近又喜欢上什么戏本子了?”她轻而易举地戳穿了抚琴的假哭,这丫鬟买来就是个不省心的,要不是厨艺上佳品性不错,池夏也不会从人牙子手里选中了她。抚琴难为情地扭了扭帕子,道:“奴婢没看什么戏本子,奴婢又不识字,顶多就是看看上面的画像,俩小人,特有趣儿。”抚琴脸颊飞起了红晕,也不敢继续和池夏说戏本子的事情,她很快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困惑,她忙说道:“夫人,您到底来桐州为了什么人来的啊?还特地搬到这边住。”池夏手指抵发,饶有兴味地说道:“不可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