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府的处境,温沫澜会意:“既然这样,今年还这么办吧,不过,不用找厨子,我亲自做一桌菜,太妃寿辰那日,让丫鬟小厮麻利点,多赏他们两个月的月例,还有……” “差不多就这些吧,如果还有别的事情,我让红樱去告诉你一声。” 傍晚,沐澂灏办完事情过来陪王妃用膳。 幽幽的目光控住的看过来,沐澂灏被呛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母妃的生辰将近,你怎么不告诉我?” 安抚的拍了拍温沫澜的手:“没事,母妃不是那种看重外物的人,只要我们平平安安的陪在她的身边,在生辰那日吃个团圆饭就很满足了。” 温沫澜用“一看就是直男,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沐澂灏半天,果然就不该奢求男人,还是要靠她自己。 咀嚼完口中的饭食咽下去,沐澂灏张了张口:“哦。” 若不是怕王妃在外面躺久了会冻着,他真想把人拉过来一起赏月休憩。 坐在内室苦思冥想的温沫澜,还在为太妃寿辰上送什么东西苦恼呢。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想起这个点子,温沫澜说干就干,让红樱拿出笔墨纸砚,然后让英久把王爷叫过来。 看到温沫澜坐在书桌前,疑惑问道:“王妃,你要做什么?” “你用小寿字,组合写出一副福寿字来。” 笔墨挥舞不一会儿就把字写了出来,温沫澜拿到手里看了看。 寿字字体各不相同,组合起来却浑然天成,如泼墨造物一般,美极。 两人坐在椅子上,沐澂灏半起身来,把温沫澜困在椅子里,凑近目光柔和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说道:“那王妃,有什么奖励吗?” 耳尖红红,连脸上都染上一层薄粉,脚步有些凌乱的走出了内室。 走到外间,被冷风一吹,吹散了脸上的热意,温沫澜才回过神来,话说,明明是她的房间,她出来干什么? 揉了揉刚刚被热意烫到的耳朵,有点可恨。 哼,下次她也要对方尝一尝自己的厉害! 一月时间,以温沫澜的手艺肯定是绣不出来一条毯子的,只能把绣字的活儿交给请进府的绣娘。 温沫澜挺感念这位掌柜的,让红樱给对方结算的时候,多给了一些银两当作赏钱。 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在练习做废了几条毯子,几匹布料后,温沫澜终于做的像模像样了。 想到上次沐澂灏凑到耳边问他要奖励的模样,温沫澜耳根发热,那就给他做个小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