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紧张就随便说说嘛,反正我对自己贼有信心,你也是,菁菁,一场考试而已,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考试预备铃声开始响起,不少趴在走廊处的学生开始拿着考试用具,回到自己的考场准备进场,朱涵和唐菁菁先后进去,不像刚开始的紧张和惊喜,唐菁菁坐在位置上,脑袋里晕晕沉沉装的都是进嘴不进心的公式。 她眼神开始移到空白号码纸上,原先只是稍微一瞥,但没想到这一眼却发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东西, 唐菁菁赶紧慌乱的用手捂着那行小字,觉得像是真的又不像是真的, 一切都不得而知,她捂着的双手再次摊开,低头直勾勾地盯着那行小字看, 他知道唐菁菁考试的时候坐在他的位置上,他语气像寻常朋友那样鼓励自己,可是在她脑海里却浮想联翩出不一样的故事,唐菁菁觉得这样的自己奇怪得很,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循环,一直往反重复,结果呢,还是停在原地。 唐菁菁家里在城北,朱涵家里在城南,搭公交车回家后,母亲还没回到家。 在企鹅群里,群名是姐妹花, 例如,因为青春期身体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 而孟浩这个粗笨、嘴快、还闷傻的男生自然就被排除在外了。 真值下班时间,也临到中秋节,街上陆陆续续都围满了人,各户邻居都聚在一起说那家的小姑娘谁出嫁了,哪家的小伙子考上了比较好的大学, 她从上初中时就很少回家,寒暑假也闷在家里不露面,对于那些邻内亲戚只认得脸,却喊不出称呼, 她往往喊不出人,都只是低头走过去,默默的,不说话, 唐菁菁害怕那群人会再次围着自己议论,干脆绕了一个大远路去超市, 为什么说是小时候呢?因为在她没上高中,初中毕业后就直接辍学去外地打工了, 柳双迎穿得花花绿绿的,流行小皮鞋,酷辣的短裙,脸上还涂脂带粉的,煞白的脸色下,艳艳的红唇,周围都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 柳双迎骑着电瓶车,直接停在了唐菁菁面前,随即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全身,晃着腿说:“你们学校放学了?” “你们学校放假几天啊?” “你今天才回来?” “还考试。”柳双迎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笑起来身子也跟着颤,连带着堆在眼角的粉,也跟着动,随后拍了拍后座对她说:“咱都好多天没见了,上来,我送你回家。” 她开车开的飞快,拧着手把就往前冲,呼啸而过的寒风钻进她脖子里,唐菁菁只能缩着脖子和她说话, 唐菁菁坐在她电瓶车后面,很严肃地说:“学校玩的空间少,一天到晚都在学习。” 到了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地界,柳双迎车速慢了很多,突然又问道:“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处对象?” 13 唐菁菁听完手一顿,放在袋子里的土豆见空滚落了出来,灰溜溜地落在地上, 柳双迎看着她捡东西的动作问道:“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没表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