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抽空回头看了柏玥一眼,意思是人家求医那么恭敬,你怎么就不学学,柏玥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萧景琰闻言亦是一笑,他把胳膊放在梅长苏的肩膀上,朝夏冬道:“冬姐你说呢?”
当夏冬从外面飞驰进来的时候,聂锋眼睛一亮,夏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夫君,冲上去就是一个拥抱。离别的滋味,生死的距离,都在这一抱中烟消云散了。
“你也不要紧张,尊夫人那么爱你,不会嫌弃你的。”蔺晨见聂锋战战兢兢,忍不住开口。
这是她的夫君!是他夫君回来了!
梅长苏见已经瞒不过去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活下来的。”
蔺晨感叹了无数次聂锋的听话,而他管的另外两个——梅长苏说啥啥不听,柏玥倒是说啥听啥,但是能不能态度好一点?
聂锋点点头,眼睛都是赞同。
虽然长苏哥哥无法兼顾吸取百来个人的精气,可是……可是我们可以分散伤害啊!在长苏哥哥吸收别人的精气的同时,这些人也在做同样的事呢?
柏玥孕期无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书,这天景琰外出办事去了,柏玥心血来潮把之前她偷偷从宫中送出来的《医者自遥》又细细地翻了一遍。虽然火寒之毒的解法之前被长苏哥哥烧掉了一次,不过她早就在长苏烧毁之前就偷偷地备好了份。
蔺晨点点头:“的确,就是你看到这些症状,不能说话,浑身长白毛,还要喝人血——至于这个,你还要谢谢靖王妃,第一碗就是她贡献的。”
最外圈每十个人支持一个人,中圈的十个人支持长苏哥哥,这样行不行?把伤害分散出去降到最低!一百十个人也不是很难找,是不是?
萧景琰听到此处,不免想起梅长苏也身中此毒,还用了最烈的解法,不由冷笑一声:“你管好你自己的棋。”
如果……如果……我们不能拼质量,我们拼数量呢?
柏玥心中明白,只是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蔺晨,蔺晨被看着难受,跳到前面:“来,让让,让我给病人治病了啊。”
“那你知不知道孤山……”
她和景琰也很担心。她知道有的时候景琰会从梦中惊醒,问了他几次,他才说了是梦见长苏哥哥忽然离他们而去了……其实景琰也不是没有感觉啊。
“既然火寒之毒是真的,那么除了我夫君是不是还有人以此活了下来?”夏冬眉目灼灼地问。
在落子的梅长苏转过来解释了一句:“的确是有这种毒,只是我们想让陛下相信没有而已。聂叔叔中的就是这种毒,症状一模一样,不是吗?”
蔺晨耸耸肩:“这种毒有两种解法,一种是彻底的解,另一种是不彻底的解。对了,不彻底解的结果想必夏冬大人都已经知道了,武功尽失,不能享常人之寿,而且筋骨全变,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蔺晨微微一笑:“虽然不能全部解除,但是不用喝人血续命,也能享常人之寿,但是白毛不能皆除,舌根也不能完全恢复柔软。”
因为聂锋的极度配合,他恢复的很快,夏冬在靖王府住了十来天,没有办法还是回去牢中了。去的时候和聂锋相约等她出来两个人就永不分离。
听他这样讲,人群散开,但是在外面松松地围了一个圈,就像是一个辐射的小太阳……小太阳?柏玥心中微微一顿,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而那个念头却快地怎么也抓不住。
聂锋也十分忐忑地等在靖王府里,梅长苏和靖王在一边对弈,而柏玥闲闲地一边和赶来的蔺晨说话。蔺晨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金陵周边替梅长苏肃清夏江的残余势力。
就在此时,萧景琰和梅长苏那边的棋盘已经结束了,两个人站起来,也走了过来,并肩而立这样看,怎么看都怎么熟悉。夏冬脑中一个灵激:他会不会……就是林殊?
柏玥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跳,她匆匆忙忙从美人榻上下来,欢欢快快地去找了蔺晨。蔺晨正在用冰续草制药,而小飞流乖乖地在一边做帮工。
“蔺晨!蔺晨!”柏玥从外面进来,带进来一丝阳光,蔺晨感受到了温暖,却头也不抬地说:“小心点,这个都是毒药!”
“蔺晨……我想到了,如果不是十个人输送内力给长苏哥哥,而是一百个呢?”
蔺晨皱皱眉:“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十个人就够长苏受了,他现在的状况驾驭不了十个人。”
“不是不是!是让他接受十个人阳气,而这十个人每个人再安排十个,就像是——就像是太阳把光芒都散出去,我们把伤害都散出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