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后面第二条江北战船,绕开第一条战船,靠近它五十米开始进攻。水枪兵负责牵制偏舟快船。
江北战船上,摇旗兵大呼:
将军,前方船支不听我们的旗语,是不是他们看不懂旗语呀?
不可能,我朝的旗语是统一的,他们不可能听不懂。传令舵手,我们撞停他们,他们的船没有我们的大。另外传令二十条小快船做好登船作战的准备。
是,将军。
江面上,二十条偏舟,每条偏舟两侧各有十名士兵用力的划着船桨,军官是一名舵手,共二十一人,顺水而下,速度极快……
第一条偏舟冲到前头的蒸汽战船旁看清楚了船边的垛口。
我草,这不是商船和客船,这是战船,大家小心,于是舵手挥旗示意后面的船小心。于是对着其他偏舟大喊说,所有人小心,这是敌船。大家做好抢船的准备。
三条偏舟上来包围了第一条蒸汽船。甩出了三爪钩子钩住船身,打算拉近船体后爬上船时。
只见,船上的士兵将绳子隔断,水枪手用固定旋转高压水枪开始喷射。
一位江北士兵道:这是什么鬼玩意,还能喷出一条如同巨龙的水柱。
他们没有火炮,应该不是江东的战船,我草,这条水柱喷过来了。
高压水枪的巨大输出,瞬间将站着的人推到了江中,水枪指着哪条船,那条船就被推离蒸汽船一段安全距离。
快用弓箭射船上转着那个水柱穿着一身铁甲的人。
顿时所有箭矢飞向水枪手,只听见密集的叮当响,箭矢射在水枪手的盔甲上纷纷掉落。
水枪手大笑道,这是最新的水师全甲,只要我们不被扔下水,在船上就是无敌的。即使被扔下水,我们还能解开全甲逃生。
船上的士兵穿着这些盔甲在船上各忙各的走着,完全无视偏舟射上来的箭矢。
毕竟水师不如步兵和骑兵,要考虑到行动的速度,而且水师的这些全甲都是合金材料,比起其他地区的重装骑兵的甲胄要轻一半,除非你拿床弩来射,否则人力的弓箭和一般的弩箭是射不穿全甲。
水枪将这三条偏舟注满水后,江北士兵纷纷掉到江里。
水枪手将小船都射翻,所有武器掉入江中,箭失散乱漂浮在江面,掉进水里的士兵脱掉自己身上的甲胄开始向岸边游。
江北士兵也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一位在水中游着的士兵说:这些船并没有想杀死我们的想法。
不好,他们是要对付我们将军的战船。
兄弟,就他们那种射水的玩意能射翻我们的大船吗?这种武器对付我们这些小船还行,遇到大船就没用了,不知道是哪个傻掰发明的。
水上的江北士兵忽然听到地弩的呼啸声……素,素素……
他们转头一看,后面第二,第三艘蒸汽船上长约一米五的五支弩箭飞向他们的第一艘战船,其中有两支弩箭射到了水里,三支弩箭有射到船身,也有射到战船楼台,狠狠的钉进了木板中,箭身上冒着一缕黑烟。
过了几秒后,箭身上捆绑的三个圆筒忽然爆出一大团火光。每一道火光将凝固汽油炸成一条几米长的火线,依附在江北战船上的木板上熊熊燃烧。
每支箭失上这三个铝皮筒里装有少量黑火药作为引燃密封好的凝固汽油,一旦爆炸起来瞬间烧光周围的氧气,而又继续燃烧,直到汽油混合物被烧光,火才会灭。
这可是木船呀,火会越烧越大,可以在一段时间后把大部分船体烧毁……
一些离得近的倒霉士兵被这些凝固汽油飞溅到身子上造成了恐怖的伤害。
我草拟妹,这些狗东西居然用火油攻击我们,你们赶快灭火。
被烧到的士兵撕心裂肺的吼声大呼:赶快救我……好痛呀……
其他士兵见状立刻拿水来先灭这位士兵的火。
水浇到他的身上时,完全不能浇灭,这位士兵看到如此变态的火油,于是跳到江中。
一位士兵指着这个跳入江中的士兵说:
将军,这个什么卵火,在水里好像烧得更加厉害。
没多久水下那位士兵便痛苦的在水里翻滚,直到吃饱水后,缓缓沉入江底。
将军,这船上的火用水无法扑灭,而且越浇火势蔓延越凶猛。而且这黑烟好毒,很多士兵都受不住了……
命令所有人都下到甲板上,用投石机准备反击。
江面上二十条蒸汽船开始岔开有序的分成两队。
将军,这些冒烟的战船根本不停船,看来是要偷袭我们巢湖的水师呀。他们有那么厉害的火油,估计巢湖水师危险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只弩箭射到他们战船的楼板上,不一会就发出雷响,爆开十几条火焰。
这位将军大喊:我曹尼玛,天杀的,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你们知道吗?这条三层高的大战船可是花费了两年时间,投入大量银子才造出来的,就这样被你们这群狗东西给糟蹋了。
这时蒸汽船的扩音器发出了声响:
所有淮北士兵立即跳水逃生,我们只烧船,不杀人。
陆羽的主舰从船队的中后方行驶过来的时候,两条战船已经成为炼狱,两条战船近八百名士兵跳进水中向岸边游着。
姚素红等人亲眼目睹硕大的两条战船瞬间变成火海。
姚素红看到在船上被燃烧着的士兵,那副挣扎着渴望求生的样子,但是没有用,他们伸出双手指着陆羽的船,然后活生生的倒在垛口上一动不动,火焰任然在他们身上燃烧,真是极度残忍。
姚素红面对这种恐怖的场面瞬间转身抱着娜子不敢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