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豁然顿悟。”
“君上顿悟了什么?”
“不知。”
楚越的记忆一片空白,但豁然顿悟的感觉假不了,按捺不住的欣喜雀跃,仿若孔雀要开屏。
江琢无语凝噎,不再多言。
楚越一路追风逐电,以最快的速度搜寻大半个九州大陆,上下左右,东南西北,无不至之处。
但那宝物仿佛一滴水融入茫茫大海,踪迹渺茫于天地间。
圣君出现之地,人人顶礼膜拜,无人敢冒犯,他一路畅通无阻,唯有一位不识好歹的剑客暗中袭击。
楚越纹丝不动,江琢拔剑上前,轻而易举将那以卵击石的剑客制服。
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子,被江琢摁着跪倒在地,死死盯着楚越,“楚贼!你不得好死!”
江琢似乎早已熟悉这类情形,“君上不必搭理,又是一个不识好歹的蠢人。”
楚越负手而立,冷冷打量一遍青年,“你是何人:我与你有何过节?”
那男子白净的脸皮气得通红,挣扎着要站起来,江琢摁在他后背的手猛一推,将他的脸摁在地上。
他面向楚越道:“我认识此人,是那李延壁的弟子,似乎叫什么处……”
说到一半,一条杂鱼的名字想不起来,江琢一脚踩住要爬起来的男子,厉喝道:“君上在问你话,为何不回答?”
男子满脸的尘土,狼狈不堪,瞪着楚越的双眼愤怒仇恨,“楚贼!你害我师弟,害我师尊,我要你的命!”
楚越轻声重复一遍“李延壁”,这个名字很熟悉,似乎与他的宝物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不配叫我师尊的名字!”男子怒喝一声,猛然手脚并用挣扎起身,江琢几乎摁不住他,他骂道:“楚贼!你敢不敢与我较量一场?!”
江琢开口道:“君上,何必为这种人耽误时间,何不一掌送他与他的师弟团聚。”
楚越手指轻点着额角,试图回忆,“我杀了他师弟和师尊?”
江琢神色微妙,轻咳一声说道:“那倒没有,他的师弟是个无耻下流的淫贼,君上代天行道,将他给……做了肥料。”
听到这句,那男子猛然一挣,竟然挣脱江琢的束缚,持剑向楚越冲过来。
楚越眯着眼眸,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男子还未来到楚越身前,再次被江琢一掌击中,当即跪地喷出一口血。
“你还我师弟!还我师尊!”男子咬着血齿,恨到了极致。
楚越看向江琢问道:“李延壁身在何处?”
江琢不假思索道:“黑水潭下的镇仙塔。”
楚越拂袖踏上飞剑,撂下一句:“不必跟随我,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