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刮来,金旗开始拨喇喇展开,伴随着随风落叶,此时正值初秋景象,寒蝉凄切,更显得一股萧瑟之意。 “这就是敝派的住址所在,陈设简陋,还望小友不要见怪。”马长老停住脚步,这才自谦的说道。 “无妨,古语曾说过: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敕乐漫步过一处处秋红落叶,眼里尽是初秋的景象。 听着风声呜咽,远处那一层一层的柏树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敕乐神识庞大,已经察觉到了,那密林深处,有几个不宵之徒徘徊游荡,有他们锐利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磅礴的山门,显露出不怀好意。 “马长老,看来符道门最近造访的人不少啊。”敕乐给他提了一个眼色,甚至还有几人,已然是元神初期的境界,他们定然是知道符老的倒下,来这符道门打打秋风。 马长老心领神会,顺着他的目光瞥去,手上的燃烟符文袅袅而生起,金丹圆满的神识散发,赫然看到了密林深处的人马,还有那多处篝火的灰烬,马长老不由得苦笑说道:“这些无礼之徒,把我们当真成了软柿子。” 不过他也没奈何,这些人徘徊在自家宗门面前,马长老实力不济于他,只得上报宗门,让众位弟子稍加防范。 来到符门大院,自有符道门弟子出来核实身份,见到是马长老率领而回,他们个个情不胜喜,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马长老好。 更多的目光是落到敕乐这个外来者身上,他们在好奇的不断打量着,自从符老陨落后,已经太少外来者涉足符道门,更多的人则是在山门外晃荡,其中意图,他们自己心里明白。 敕乐走过山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处处白玉石里刻画着玄奥无比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封禁之力:“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话果然不假。” 纵然符道门最强者的倒下,但他百年基业仍然浩如烟海,是它多年来的底蕴,远不是那些半路起家的宗门可以比拟的。 这些外来打秋风者自然有自己的掂量,只是他们人马不齐心,没有一个主导者,还当真未敢侵犯符道门。 勾觥交错间,敕乐跟随马长老上了北阙,也是在这里,敕乐见到了符道门当今最高权威者:奉明太公! 其妆束乃是一披蜂黄蟒服,腰间是一条金镶玉带,发丝透露出一缕缕银色。 他是符老的胞弟,一生痴迷于修为,整日不是闭关思索,便是专研符文,外界很少有其名,要不是符老新陨,符道门无人挑起大梁,怕是一生无法显赫其名。 马长老当即拱手示意:“见过师兄!” “师弟回来了,不必拘礼,先一坐下吧。”奉明太公慢慢斟酌着茶水,示意马长老一旁坐定,而后的目光紧盯着敕乐。 敕乐尊重他是前辈,自当拱手相道:“见过太公!”途中敕乐已经得知这老者的名讳,也是跟着一块叫。 奉明太公黯然相语,道:“你便是得了我上代符主神符亲赐,符文奥妙才无人能出其右?” 敕乐一惊,没有想到这老头如此厉害,一说一个准。 “是的!小子确实得到上代符主神符点化之功。”敕乐也是了当承认,岂知他们二人说的确不是同一人,敕乐认定的上代符主,乃是冥夜中留下神符遗命之人,而奉明太公口中的,却是符老! 不过,这并未影响二人继续谈话,奉明太公叹道:“师兄一直以来殚精竭虑,没有一天能好好安歇过,这下子,总算没有谁能打扰他了!” 敕乐沉默,马长老一脸黯淡之相。 “师兄,现在可不是缅怀的时候,师弟从外回来,发现有很多外来者窥视我符门地盘,这必须得吩咐弟子们严加防范。”马长老并非无情,他更加担忧的是,符老呕心沥血维持的基业,会被这些外来者清缴。 “师弟所言甚是,为兄已经安排人手日夜警戒,届时还望师弟多多走动走动。”奉明太公亦是知道外间有很多窥视者,他也抽不开身来,只得安排马长老多多防范。 “师兄哪里话,守护宗门乃我的职责所在,这些贼子意图不轨,我定不饶他!”马长老义愤填膺。 “现在不是说大话的时候,你先去巡视一番吧,我和这位小友聊聊。”奉明太公苦笑道,那外间几个元神者,碍于他符文之力,不然早就冲杀进来了,将符道门洗劫一空。 马长老讪讪不言,拱手告辞,早早去布防去了。 “让小友见笑了,一来就遇到我符道门窘迫的时候。”奉明太公朝敕乐微微一笑,那股忧愁埋藏在眼底。 “太公言重了,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许我的出现,恰恰时候!”敕乐望着他的忧心忡忡,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哦?小友为何这么说?”奉明太公也好奇,这位青阳道弟子为何这般说道,同时,敕乐与符老的渊源也是他想探究的问题之一。 “在下曾言,符老与晚辈有深厚的渊源,临终之前还托一物代为转交给符道门,它事关乎符道门的兴衰。”敕乐开门见山,正待拿出符老拼死抢来的艳翎鸠王尸身。 便在这时,符道门弟子匆匆来询:“禀告师祖!那些意图不轨之人号称万邦人马,已经集结在山门外,索要百年前曾答应给予的衍生符文!” “简直是强盗!无耻行径,也配到我符道门撒野!”奉明太公怫然不悦,他想到这些人可能为祸施虐,没想到来得这么早。 那什么百年约定要给予的衍生符文,却有此事,可也就应允了一个小帮派,又何来这万邦联盟。 “好个师出有名!”敕乐也暗自琢磨其中缘由,仿佛明白了人心的一贯套路。 “小友,眼下战况横生,老夫得要去主持大局,还望小友在北阙偏房住下,不要轻易涉险。”奉明太公向敕乐说道,后一句告诫敕乐安心待住,无非是将敕乐软禁,以好排除嫌疑。 “太公……”敕乐还想多说什么,可奉明太公却没给他机会,只是冷不防给出一句话:“小友,希望你青阳道,禀正事公……” “唉!看来这名门大派事端多生,牵扯甚广,不是我这闲人可以琢磨的。”敕乐无奈,只好将其他话语咽下。 一时之间,整个符道门弟子动员起来,忙忙碌碌不停。喜欢敕乐歌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敕乐歌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