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四物汤,杨晓羽连着中午吃完的外卖包装盒一起分类打包好,拿到垃圾站去扔。 孔灵翰送来的每份外卖都不厌其烦地备注:「不许乱跑。」 杨晓羽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从小到大一直自认为的「良好品质」——诚实。 白婷自小对她耳提面命——要「循规蹈矩」、要「安分守己」。 ——就像那个该死的孔灵翰那样。 扔完垃圾,杨晓羽在附近的公共长椅上坐下,深深叹了口气,低头将脸埋到掌心。 “去哪了?” ——那该死的畜生掐着她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来了。 站定在屋门前,晓羽像汇报工作一样,一板一眼地说明自己去哪了——却不敢再往里走一步。 “过来。”阴转晴的脸挂上笑意,孔灵翰仍像第一次来晓羽家那样,大咧咧地闲适坐在她家小沙发上,如呼猫唤狗般招呼她过去。 拉住晓羽的手一扯,孔灵翰将她拽到怀里抱住,啵地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没有丝毫接他的话去「调情」的欲望,晓羽看看墙上挂钟——才下午四点,他在律所这么闲吗? “早点来陪小宝贝儿不好吗?”孔灵翰从晓羽肩上抬头,唇贴上她脸颊轻声道。 反正也是没话找话,不如顺势问问他能不能让自己提前“销假”回律所上班,她刚接下佟总的委托,得赶紧准备立案的材料。 “我……想明天就回律所,有个案子得弄材料了……”晓羽攥紧睡衣下摆,紧张得话都不敢大声说,更不敢看孔灵翰。 “呵……小宝贝儿真是年度好员工。” “我……我……”晓羽抖着声说不出话,她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对着这个畜生会这样子?为什么要这样怕他?明明他才是那个应该心虚不安的人! “难得小宝贝儿这么‘上进’,我该支持的不是?”就在杨晓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晕厥过去,孔灵翰又发话了。 “不过……”扶搂起几乎佝偻的晓羽,孔灵翰笑着揽住她腰,将人扣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亲,“得看小宝贝儿的表现。” 眸子颤了颤,很快又敛下,晓羽明了,孔灵翰绝不会让她好过——哪怕一次。 见晓羽沉默下来,孔灵翰带着讽刺的笑语,随着他吻贴晓羽脖项、下颌、脸颊,最后四唇相贴,掷痛晓羽的心。 杨晓羽很清楚,这不过是孔灵翰这个畜生「增加情趣」的把戏而已,与其浪费时间和他拉扯,让他看自己猴戏,不如就这样吧——通通顺着他——或许他会腻得更快。 杨晓羽帮孔灵翰将衣服脱得精光,他半撑着身子躺在床上,嘴角含笑地盯着她。 所以,孔灵翰要她站在床尾,正对着他,一件一件,自己脱下全部衣服。 可解睡衣纽扣的手依然颤抖。 “爬过来。”孔灵翰看着裸体的杨晓羽,早已情欲高涨,声线喑哑地命令。 “知道该做什么吧?”看着爬到他腿间的晓羽,孔灵翰微喘着气,手抚上她脸颊,摩挲着笑道。 “唔……”倏然收紧了抚摸着晓羽脸颊的手,孔灵翰闷哼出声,微皱的眉头下,是盯着晓羽,闪烁着欲色和享受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