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初晴,蛇王设宴宴请附近山头的各大小王。 她眼不能视物,扭着腰磕磕绊绊地为蛇王斟酒,从关节处透出的樱粉,更是令人遐想无限,让人忍不住把视线窥向她薄衣之下。 “大王,你身边这个女人看起来真骚,不像个守规矩的,今晚你把她赐给我,我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叫她再不敢背着你搔首弄姿。” 顾煜弯了弯嘴角,夹了一块冰放进嘴里,俯身含住女人白生生的耳垂,把她吓了一跳,“你说我要不要把你送给豺狼,上了他的床就没有女人能活着下来,而且他长得很丑。”他含含糊糊地说道。 铺天盖地的吻像张网一样压下来,腰上横着条粗壮的手臂,后脑勺也被牢牢掌控,对方根本没给她开口的余地,只放她说了一个字,便把余下的话都堵在唇舌之间。 闯进来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一样,下流地在她口中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不由得仰起头,以求更多的氧气,“唔呃嗬,哈” 顾煜最后重重吮了下沉在的舌尖,把她逼得脖子上都泛起红晕,才放过了她。 顾煜高声道:“横财,这是本王的人,要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你有这个命享用么?” 头长犄角的犀牛妖抓起牛腿啃了一口,边嚼边说:“大王好事将近,等娶了豹子头的千金,两方势力联合,再无人能撼动您的地位,到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没高兴过一秒,旁边的顾煜突然呛了下酒,杯中酒水洒了一桌。 横财抚掌叹息,“只是听闻豹子头千金颇为狠辣,怕容不下大王身边这些美人。要是真有这天,大王可千万记得我,我必不会让美人香消玉损。” “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他支起一条腿,手肘抵在膝盖上,放浪不羁地拍了拍手,“别老跟只臭苍蝇似的盯在我这儿,你的菜这就上。” 各种下腰、劈腿的动作引得在场妖怪兽性大发,有好色者甚至没等妖妓跳完舞,便冲上去分开她的腿,将丑陋勃发的性器插了进去。 沉在居于高位,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却觉得自己好像也很她们差不多,就是个玩物。 宴席才进行了一半,各色稀奇菜肴仍不断端上来。 心里一紧,转念又想阿莲不过是噗通后厨小妖,殿前送餐这种好事,怎么轮得到他来做。 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那就是阿莲。 特意等布菜小妖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沉在才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头晕,能不能让我出去透透气,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沉在扯掉眼上白绫,匆匆往后厨那条路走去。 一人高的假山旁,有个清隽的背影静静伫立。 阿莲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垂眸静静地看她,如壁中神祇,带着近乎冷漠的慈悲,两人明明站得很近,灵魂却仿佛有天堑之隔。 她眨了眨眼,原来是错觉。 “你到前殿来做什么!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听我的话,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你很可能会死! 等她说完,阿莲举起她的手,伸出食指在她手心写着什么。 他说,为什么骗他。 阿莲的呼吸并不如表现出来的平稳,他握着沉在的手逐渐收紧,在她手中刻下更多锥心刺骨的话。 [你不要我了吗?] [我很想你。] 读到这儿,沉在刚刚还僵直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这是除了要杀她的仇家外,第一次有人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来找她。 她急切地想要把这股奇怪的感情抒发出去,抒发到哪里都行,只要不要叫她心的跳得那么乱就好。 似乎这样,就能把从他指尖传来的奇怪东西,重新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