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挂着“开会中,勿扰”的牌子,伸手一拧,里面已经上了锁。 见王剑鬼鬼祟祟,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连忙跑过来,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抓王剑的手臂。 “握草!你、你身上有电!” “不好意思,天气太干,有静电!”王剑眯眯一笑,手腕用劲一拧。 伸手一推,门还是没有开。 刹那间,王剑心中涌起一股怒力,手掌贴在门板上,掌心内劲力暗吐。 凭空一声巨响,门框开裂,厚重的实木门歪向一旁。 听到外面的动静,木建功就开始仓皇的收拾战场,脸上的血色还没褪去,心中的恨意已经生起:谁不知道老子“开会牌”是什么意思,这小子居然敢打扰我的美事,简直是活腻歪了! “铁心兰和钱小蕙?”木建功先是一怔,跟着脸上的怒力更盛,“你就是麒麟公司的王剑?” “难道凌化龙没有告诉你,我木建功是什么人吗?连我的人也敢挖、连我的办公室也敢闯,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弄死你,你知不知道?”看到王剑肆无忌惮糟蹋着自己珍藏多年、以来装笔的好酒,木建功脑袋都要气炸了。 “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抓起来!”木建行伸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警铃,片刻后,楼道内传来蹬蹬噔的脚步声,八个如狼似虎的保镖挤进办公室,“把这家伙给我抓起来,敢闯我的办公事,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木建功的手段!” “我去,就你这个小白脸,还敢来捣蛋,这不是找死吗?”一个大汉看着王剑的样子,不仅笑了,伸手向王剑脖领子抓去。 一声脆声响,大汉残忍的笑容还没有褪去,脸上已经多了一副指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脚下一软,扑嗵一声跪到地上。 “你找死,兄弟们,上!” 王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椅子上,根本没有动地方,八个保安在地上躺成四对。 哗啦! “男儿膝下有黄金,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王剑放下酒杯,扭过头,眼睛直盯着木建功握枪的手,“我不信你敢开枪!” “那你就开枪啊?”王剑目光一收,缓缓站了起来。 “不敢开枪?”王剑冷冷一笑,说到底华夏的法律制度还是相当完善的,私藏枪支就已经有罪了,再持枪杀人,木建功就算再笨也明白这罪有多大,“不敢开枪,就把铁心兰和钱小蕙的文件,给我拿过来!顺便再给每人,一百万补偿!” 木建功脸色一变,连刚爬起来的保镖都不淡定了,像看白痴一样看王剑,人家手里可是有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呢,这货是不是脑袋被驴踢啦! 砰! “啊!”一声惨叫传来。 八个保镖齐声惊呼,木建功手扣扳机的刹那,王闪电出手,直接将木建功的手臂折断,射出的子弹也打到木建功自己的腿上,木建功身子一弯,抱着胳膊蹲了下去…… 太快了! 怪不得这家伙有恃无恐,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啊!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把他做掉,无论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什么事我担着!”木建功双眼通红,坐在地上,嘶裂地大叫。 没等保镖追上来,王剑提腿在木建行的双腿上连环点过。两个脆响过后,木建行身子一软,躺到地上,随之而来的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几个保镖刚要追上来,这看这架式,眼神闪烁,又向后退了几步。 “谈你买币!有种你就杀了我!”木建功一下子也光棍起来,梗着脖子大叫。 “第、第三条腿?”木建功一怔。 买了个币的,打断腿脚算什么本事,我打断你的小弟弟,看你怕不怕! 王剑缓缓点头,扔下木建功的腰带,重新坐回到刚才那把椅子上。 众保镖见王剑闪开,才敢把木建功扶到皮椅上,那个刚才被木建行临幸过的姑娘,缩在墙角,瑟瑟颤抖。 “哈哈!”王剑弹了弹支票,夹到文件里,对木建功眯眼一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的褶皱,嘴里喃喃念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点投降,何必受这些罪。真是个白痴!” 众人一阵无语,堂堂木家三公子,被一阵臭揍,打断手脚、最后还被骂成白痴,这真是有谁没谁了。 “我叫王剑,是红脸巾的首席大弟子!”王剑昂起头,牛笔哄哄的念道。 “我去,你竟然连‘红脸巾’都不知道!” 不会吧,“红脸巾”这么牛笔,京城一点消息也没有? “赶紧打电话,问问你二哥木建行!”王剑生气地喊了一句,拿着文件和支票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