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匠老人一路公主抱,把王剑抱到木屋,放到床上。 跖跋嫣在旁边端盆递水,看着王剑胸前险恶的伤口,不时地抹抹眼角的泪花,等药匠老人把一切处理完了,才问道:“爷爷,这是怎么弄的呀?就出去这么会儿,剑哥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是,剑哥哥他今天刚出封,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胃部从里到外被怪虫钻了一个洞,这样的伤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但是相对于被少主罗昊搞得粉身碎骨,就差得远了。 “唉。”药匠老人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呵呵一笑:“看来这是天意,让咱们爷俩多一点时间探讨医术。不过,五脏之中胃是后天之本,你现在虽然根骨大异常人,但是胃上穿了这么大的一个孔,也必须先好好休养。这会儿天也快黑了,小嫣咱们先出去吧,别打扰王剑休息了。” 王剑也再次合上了眼睛,同时元神虚体出现在屋中。 唰! “咯咯!”小黑鸡嗓子轻鸣一声,站了起来,试着和肉身的联系。 唰! 唰! 王剑在青虫体内,在地上兴奋地爬了几圈,回到异度空间,跟着将元神切换为人身本尊,忍不住一声呻吟:“握了根小绿草,这也太尼玛牛、太泥玛笔、太泥玛方便了!” 有药匠老人的灵药,再加上【太上元道修真系统】里抽出的灵丹,王剑在床上躺了十天,就怎么也躺不住了。下床之后,就跟药匠老人学习种药和泡制药材的短识。 接下来日子里的针灸的按摩,基本上完全成了王剑的独自实践了。 “哇,你这手法好奇特,我从没见过……” “王剑,你怎么学习得那么快?我当初学这个手法练习了半年,你半个小时就能掌握得这么好了……” “王剑,虽然我不想让你这么快离开,但是……我确实没有什么可教的了。”这一天,药匠老人坐在院中的石桌边,端着烟袋一面眯着眼睛,静静地喷云吐雾,“虽然你跟我说的很多医书药典我还不懂,但是这已不能成为阻止你下山的理由,你真的要走了吗?” “剑哥哥!”跖跋嫣坐上床上,咬断手里的线头,攥着那条绣着小花的围巾跑到王剑身边,红着脸道:“咱们这里四季如春,药材都能生长的,山下却不同,这时候还是早春,这条围巾你戴上吧。” “可是!”跖跋嫣咬了咬嘴唇,“我没上过学,据说学校里的题目好难的……” “嗯!”跖跋嫣用力点点头。 灵屏山在川、滇、藏的交界处,山势极陡,人迹罕至。 在山上住了四个多月,上去的时候是深秋,现在已是暖春,中午的时候,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药匠老人和跖跋嫣准备的那些衣服,全都不对时候。无奈之下,王剑只得把大衣、棉帽都给了路过的乞丐,自己用一个围巾,像番邦异域的女子一样,蒙住那张满是红布的脸。 哒哒哒! “那个……我跟着表哥跑长途车的,车坏了。表哥让我去城里买个配件,我都走了老远了,大哥您行行好,送我一程吧。” “皮肤过敏,每年春天都这样,特痒痒,一抓起一溜水泡儿。”王剑拉了拉脸上的围巾,说瞎话不眨没眼儿的道。 王剑看了看后面的一车菜,和几只柴鸡大鹅,咽了口唾沫道:“能行!” 王剑没有表现得太突然,扒着车箱向上一蹿…… “哎哟,我说,大兄弟,你这是干嘛呢?!” 轰! “泥玛,不会吧?!”王剑心中大叫,“我一扒车厢把人家车给扒倒了?这也太坑了吧!”念头只在脑中一闪,突然山脚下一阵剧烈摇晃,柏油路上突然裂成几道豁口,头顶的上几块山石夹着隆隆闷响从天而降。 不是我扒到车,而是——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