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拿手电向石门上一照,鹅黄色石门上刻着两个怪异的古老图符,左边的图符像个圆脑袋的小人儿,只不过代表脑袋的圆圈中多了一个黑点儿;右边那个交叉十几笔,像繁体字“头发”的“发”,好奇心又上来了。 除了大理石门,周围全是打磨得溜光水滑的花岗岩,头顶一块四四方方的巨石,也如打磨般平滑,一道道几不可见的匀均细缝,将整个石顶依次分成九块。 第一组人像似乎处身浓厚的云雾,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第三组人物影像纠葛,仔细分辨所有的单人像,竟然都是一对缠绵相拥、姿态更异的情侣。 第五组表情庄严,周遭迸发着猛烈焰火。 第七组图像似乎是一个闭目打坐的道士,不过身下坐得不是薄团,而是一架极长的梯子。 第九组图像由九圈小人相围而,每圈人皆是九人,每人皆在发光。 耿三冲站在王剑旁边,随着王剑手电向头顶看去,也吃了一惊,喃喃念道:“这块大石头被画出个方形,石室却是圆的。古人们讲究天圆地方,现在怎么颠倒过来了?” 三绝叟踌蹰片刻,缓缓走上前,伸手一推,石门如铁铸一般,丝豪没有反应。 “我知道了!”欧阳贵突然兴奋地一拍大腿,对着门上两个字符大叫:“这是甲骨文!” 欧阳若水一怔,也仔细看过去。这里除了他爸,属他学问高。 “那是一个‘露’字!” 天露? “那、那样的话,”耿三冲看了看师父三绝叟,黄澄澄的小眼睛里露出了忧虑,“我们要是打开石门,积水倒灌进来,不是很危险?” “通天之路!” 三绝叟浑然一颤,耿三冲也忍不住咦呀叫了一声,如果这真的是一条“通天之路”那不是正好和“天地碑”意境符合! 刀痕笔画粗糙,与头顶的壁画相差甚远,看样子像是后人用利器划出来的,什么人在这里划了两刀,用意又是什么? 石球浑圆,上面勾画着细密的条纹,有点像一枚布满沟壑的大核桃。 “王剑,”华梅扭头向王剑看了看,“你在哪里干嘛呢?” “机关?” 欧阳贵大叫:“先不要动,石门打开可能会有伤人的机关,等我们过去看看。” 三绝叟微微一笑,“放心吧孩子,我们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嗯!”欧阳若水点点头,用力向右转过石球,还是纹丝不动,再向左一转,轰的一声闷响,整个石室为之一震,劲风吹得大家衣衫扑籁。 “握个根草!” 机关不是开石门的,而是用来封锁退路的?! 就在大家惊魂未定的时候,头顶传来机齿绞合的声音,随着一缕缕洒落的石沫,一块足有五尺厚的巨石紧贴着石壁缓缓压下来,说是“缓缓”,当巨石下降了整个石室高度三分之一的时候,速度却突然加快,轰的一声巨响,又一块巨石落在地上! 巨石将整个石室空间吃去了一块,而那道石门却随之打开了一道一尺宽的缝隙。大家还没定下神,头顶又发出咯吱吱怪响,一块巨石以更快的速度落下来。巨石至少也有数吨,倘若被砸在地上,就算是钢铁人,也得一下压成铁片子,的几人却别无选择,只能迅速后退,不过离那道石门却更近了。 头顶的巨石接如流星一般接二连三的坠落,背后石门也随着开得更大,黑洞洞的空间透着彻骨的寒风,似一只阴险的怪兽,张大嘴吧等着自投罗网的餐食。 随着巨石一层层下落,众人心中那股生还的希望也被一层层砸进地底,等到第九块巨石从头顶坠落,大家全部被迫退进石门。 看来这些机关,是层层相连的。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华梅面色如土紧紧依偎在欧阳若水怀里,耿三冲面如苦瓜,欧阳贵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而三绝叟却是一脸坦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机关?” “这个机关,咳!”欧阳贵低咳了一声,手电向石门上照了照,“这个机关应该是断龙石的一种!” “逆向断龙石!”欧阳贵狠狠念了一句,“这是要让我们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