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手肘到达刑立诚臂弯处,猛地向外一撑! 轰! 沾着白色墙漆的灰渣四溅,墙上登时出现了两个大大的掌印。 王剑像抹了油的泥鳅,小鸟依人一般饥渴地钻进刑立诚的怀里。 咔嚓! 叭! 审讯室房间密闭,回声又脆又响。 握了颗草! 快! 太特玛快了! 叮! 一巴掌把刑立诚这样的高手,扇得凌空转体。 就这样,试炼完成度才百分之三十五,拳意融合才百分之七?! “呃……”王剑还没来得及享受惊喜,就又苦起脸来。 “相信、相信!”王剑咽了口唾沫,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只是切磋一下,早知道我就不赢了。不过,现在为时已晚,我跟您说‘承让’还不行吗?” 刑立诚手里的可不是菜刀,而实打实的手枪! “少跟我来这一套!证据确凿,我现在就崩了你!”刑立诚上前一步,黑脸变得有些苍白,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发颤,枪口斜指王剑鼻尖。 王剑连忙从地上拣起手铐,迅速戴好。 冲动是魔鬼,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过上舒服日子,王剑贪生怕死地念道。 “是!”胖三儿和瘦条儿一起上前,把王剑铐在椅子上,跟着又纷纷拣起落在地上的橡胶警棍。 “打什么电话?!” “什么交警、正式工?”胖三儿扑嗤笑了一声,不小心扯动了红肿的鼻子,痛呼一一声,怒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还带托人说情,讨价还价?!” “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我吧?” “你是……” “怎么会是你,这里是公安局,你顶个屁用?”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夸张大耳环,嘴嚼口香糖的美女进去审讯室。 看着门口进来的小鱼儿和沙千展,王剑放下心来。 老天保佑,宝宝有救啦! 第三个进来的是肖局长,看到王剑被四副手铐铐着,审讯室里一片狼藉,老局长脸色很沉。 “武林高手?” 胖三儿、瘦条儿、保安队长还有队长刑立诚都挂了彩,王剑虽然被铐得死死的,装得一付可怜惜惜的样子,脸上却连个红印儿也没有。 “我是北宫小鱼。”小鱼儿对刑立诚点了点头,“刑队长,我现在有了新的计划。我们先去见下一个死亡通知的人。”说着,小鱼儿看了王剑一眼,“我现在有了新的方案,要让他配合我们工作,先把他放了吧。” “是!”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二者皆可抛。自由的感觉真好啊!”十分钟后,王剑舒服地坐进了一辆启亚獅跑,手捧着肯打鸡全家桶,吃得满嘴流油。 “哎,小鱼姐,我还没问你,你……姓北宫啊?”王剑灌了半罐王老吉,要个饱嗝问了一句。 “北冥有鱼,腾而化龙。”老鼠开着车,沙千展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笑吟吟地望着王剑,“小鱼姐是北宫玄忍老先生的义女,掌上明珠。” 从无底楼出来,王剑就有个疑问,李丽芳四十多岁,据说只比小鱼儿大十岁,那小鱼儿至少也应该有三十岁,怎么看样子还跟二十出头似的,尤其是胸前的大宝贝,跟马漂 “这个……哈哈!”沙千展把头转过头,轻轻地低声道:“我不敢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沙千展又转过头,对王剑道:“你这小子怎么藏得这么深,我就别说了,就连小鱼姐都不知道你会武术,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装,还装!”老鼠借着倒车镜,对王剑道:“后排还坐着刑队长着,小心他怒从心头起,一巴掌拍死你!” “不吃!” “不喝!” “你怎么话那么多,”小鱼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放心吧,他怕死,巴不得我们马上就到呢!”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懒得理你!”小鱼儿把一只手机丢到王剑手里,头扭向一边,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