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们来了!”李平在帐外传报。 畅吟将游漓的衣服拢好,拿起剑,对游漓柔声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哪也不许去,知不知道?” 游漓点头答应,畅吟又有些不放心,转头又要嘱咐什么,游漓忙道:“你放心。” 畅吟方点点头,走出了营帐。 方才在畅吟口中,游漓已经知道了自己中邪以及活死人的事。 虽然畅吟告诉他处理这些活死人不需要自己出手,但他还是隐隐有些不放心,于是忍痛起身,偷偷闪身出了营帐。 树影斑驳,外面竟然一片寂静,游漓也不敢多作声响,除了营地,只敢躲在一处偏僻的树后观看。 众将士已经四散在周围浓密的草木之下。 游漓找不到畅吟在哪里,他肯定藏的更加隐蔽。 脚步声渐渐从不远处传来。 夏日强烈的阳光下,将这些死人面上的裂纹照的清清楚楚。 他们的衣着年龄各不相同,有的手握兵器,有的赤手空拳。 一阵热风吹过,似乎整个林子都弥漫着他们身上的腐臭味道。 他们都在沿着一个既定的方向直直走着,只是快要到那些陷阱时,忽然似感应到什么一样,轻微偏转了一个方向,而后继续朝同一个方向疾行。 一些活死人掉进深坑之中,但大多数活死人因为偏转方向躲过了陷阱。 “怎么方向变了?!”严恪之惊道。 畅吟伏在一处山坡上细细观察,沿着那些活死人行进方向的一里之外,正是躲在树下的游漓!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是游漓!” 说着,畅吟使出轻功,从埋伏在草丛里的众人头上越过,跳到游漓身边:“跟我来!” 随后搂住游漓的腰,跳到陷阱的正后方一里处。 活死人似有了感应,又偏转方向,朝游漓走去。 众人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畅吟此时高声下令。 树上几十名神射手,将燃着的羽箭射到掉进坑中的活死人身上。 坑中本就放了干草和枯枝,那些活死人很快变成了一个个火团。 每个坑都挖的很深很大,所以那些动作僵硬的活死人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几十个深坑埋葬了尽半数的活死人。 依然有大批的活死人踩着被填满的深坑身上带着火走了过来。 畅吟将游漓抱到树上,一脸严肃的命令:“游漓,你不许下来。” 游漓被畅吟气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吗?现在下来,不是会被他们压成肉饼?” 畅吟点点头,跳下了树,与众将士和弟子一起奋战。 “刺他们的心脏!”张醉烟高声提醒在场的将士。 那些活死人中剑之后,已经没有血流出,只是一个黑黢黢的硬硬的东西被刀剑带出来,那是他们早已经风干的心脏,被邪气驱使所以发黑。 越来越多的活死人围在游漓的脚下。 游漓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指尖轻点粗大的树干,将树干中蕴含的玄气过度给自己。 而后凝神念咒。 地上的藤条忽然腾空,将行进中的活死人绊倒在地。 一簇士兵们见了这奇异景象无不瞪大眼睛看向游漓。 经过昨晚那么一闹,营中没有人不知道游漓的厉害,此时见游漓施展法术,更是觉得新奇。 游漓喊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快将他们杀了呀。” * 一个时辰后。 树林里回复了宁静。 只是尸横遍地,根本无处落脚。 将士们将那些活死人整齐的摆放在深沟之中。 殿下有令:“活死人生前也是可怜的百姓和兵士,只是受了邪术的驱使才到这般境地,千万不可以随便处置,需得好生焚化填埋,给他们一个好的归宿。” 游漓甚至用术法将两排杨树移到到了沟边,为他们遮风挡雨。 * 众将问:“将军,下面怎么办?” 慕容熠道:“此处方才浓烟阵阵,肯定会引人注意,我们必须速速离开此处。” 严恪之问:“进还是退?” 慕容熠默了一阵:“你们觉得呢?” 他见众将迟疑,便问庭翠寒:“翠寒兄,你觉得应当进还是退?” 庭翠寒道:“我们一路走来,他们的两张牌都被我们破了,还怕什么呢。我说,进。直接将云外夺回来。” 慕容熠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夺了云外,游漓就可以回家了。 严恪之道:“如果是进,那么就需要一鼓作气,直抵巢穴,出其不意才行。” 慕容熠道:“命众将士暂歇半个时辰,而后一路疾行,直达云外。” * 游漓吃着游澴递过来的烧饼,喝了口赵如是水囊中的水,靠在游涛的后背上。 他问石酌泉:“喂,小勺子,你们今天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怎么那些弟子还躲着我走呢?” 石酌泉抬起脚在游漓脸前晃啊晃,游漓皱眉闪躲:“做什么,臭死了!” 石酌泉道:“我让你看看我鞋面上的洞,烧焦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游漓问:“被火烧焦的?” 众人无奈的笑,赵如是抬起袖子:“那你看看我的衣袖,与他一样的洞。” 游涛:“你看看我后面的头发,有一撮也烧焦了。” 游漓皱眉问:“你们什么意思。” 石酌泉问:“你不记得?” 游漓无辜的摇摇头。 石酌泉道:“我们这是被雷劈的,想起来了么?” 游漓依旧摇头,只是笑道:“你们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好事,应了自己发的毒誓了?” “我们被什么辟邪斩劈的呀,想起来没?”石酌泉提醒道。 游漓道:“辟邪斩不是无涯术里的一招么?你们怎么知道的?” 游涛气得狂吼:“你用了!用在我们身上了啊!想起来了没有!” 游漓一脸无辜:“怎么可能。” 他看向游澴,游澴是不可能对自己说假话的。 游澴此时点了点头:“我看见了,就是你,差点把他们四个人劈死。” 石酌泉道:“我这脚面上还有个水泡,你要不要看看?” 游漓摆手,一脸嫌弃:“死都不要看。” 赵如是道:“我们一晚上,不是在追你,就是被你追着打,还差点放血救你。” 游漓问:“放什么血?” 游澴此时站起身拉着顾盈到别处去了。 赵如是继续说:“萧前辈说的,用童男子的血救你么。” 喝人血?! 游漓抓着赵如是的胳膊,紧张到失声:“所以我喝了?” 游涛笑了笑:“当然喝了,别说是喝血,那时候就是说喝尿能辟邪我们也得试一试!反正又不是我喝!” 游漓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嘴里也感觉有些腥味:“我喝了你们谁的血!” 赵如是向游漓挑眉示意:“那不吗?” 慕容熠正在不远处布置军务,左手上缠着布条,应该是有伤。 似是感应到有人看自己,他回过了头。 游漓瞪大眼睛问:“他说他是童男子吗?所以让我喝了他的血吗?” 赵如是道:“他说自己是啊。” 这些慕容熠完全没对游漓提起。 游漓咬着唇,此时心里只有三个字:“不、要、脸。”喜欢不禁你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不禁你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