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游漓在马上吵嚷起来。 游涛几人自与狼恶战一回,发觉深山氛围诡异,似乎是有人利用异术作祟,便困意全无不敢多作逗留,立即吹哨将马召回,急急行进。 “游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多事儿。”游涛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等下山了再去吗?” “等不了了,我受不了!”游漓捂着肚子,表情痛苦难耐,似乎下一瞬就要尿裤子了。 “要去抓紧去,小心别被草蛇咬了屁股!” 游漓跳下马,慌里慌张的道:“你们往前走远点,帮我牵着不乖!” 游涛白了游漓一眼,牵着不乖向前走去。 “你为何不同去?”游澴问道。 “我没他尿多。”游涛气哼哼的答。 撒过尿后的游漓顿觉无比神清气爽,此时忽然听到十步开外似有搏斗粗喘的声音,还伴有猛兽的阵阵低吼。 “兴许是同路人遇了难了。”游漓心想,他却不敢叫人恐怕引起猛兽注意,只是循着声音,迎着月色悄悄拔剑轻手轻脚的摸过去。 只见一只老虎正将一人死死压在身下,面前的树叶正好将人的面貌挡住,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游漓救人心切,忙跳上前一剑刺穿了老虎的屁股。 那老虎愤怒甩头一双冒着黑气的眼睛看向游漓,游漓这才瞧见,老虎的喉咙已经被一把剑刺穿,那剑的形状看上去很是熟悉。 “这老虎被刺穿喉咙竟然不死!”游漓惊道,此时老虎已转身朝他扑去,游漓来不及看地上的人,便再一剑迎上向老虎脖颈。 此时之前被老虎压在身下的人立即从地上跃起,召回剑,又奋力朝老虎身躯再刺出几剑。 那老虎脖颈、腹部迸出鲜血,却依旧不顾死活的朝游漓扑去。 “这老虎比方才那群狼还厉害,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术法!”游漓惊道。 那老虎此时已经将他扑倒在地。 忽然方才被老虎压住的那人出现在它的背后,奋力扭住老虎脖颈,老虎抖着胡须,发出痛苦的咆哮。 梦里的那张脸出现在游漓面前。 是畅吟。 “快走!它打不死!” 游漓怔愣了一下,一个念想从脑中闪过,登时大叫:“我有办法,快闪开!” 随即提剑朝老虎的胸腔狠狠刺去。 畅吟跳开,那老虎似被刺中命门,顿时没了力气,游漓一脚踹开虎躯,用剑几下将胸腔中的心脏挑出来,那心脏竟然还在诡异的跳动。 游漓道:“恶鬼蒙了它的心智,控制了它的身体,除非摘心,否则不死。” 随后朝畅吟眨眼,道:“畅吟君,别来无……”话音未落,游漓脑后飞过一个的黑影。 “小心!”畅吟伸手拉了游漓胳膊一把,另一只手持剑刺向那黑影。 那黑影惨叫一声落在地上,游漓凑近看去,那是一只猴子,手里抓着方才挂在游漓剑上的心脏,死相诡谲至极。 “这里好不对劲,这些动物似乎是被施了邪术。”游漓喃喃道。 畅吟问:“你如何想到这个办法?” 游漓道:“我祖父留下来的书里,提到过,不死之兽。” 畅吟问:“何为不死之兽?” 游漓道: “有人利用猛兽的躯体注入了恶魂,方才我们遇到了一群狼,它们异常凶猛,且至死不退,那时候我就觉得有人用了异术蛊惑它们,只是异术施的不到家,恶魂没完全控制住这些狼的肉身,那些狼尚能被砍死。” “而这老虎被刺穿喉咙竟然不死,说明它被恶魂完全操纵,如果不刺中恶魂栖身之处,让其从躯体中分离,它就算是化成肉泥,还是会攻击我们。” 游漓眨眨眼,忽然发现,畅吟拉住自己胳膊的手此时并未放下。 畅吟似乎也意识过来,忙松了手,道:“方才多谢了。” 游漓感觉小臂上被他捏过的地方似是跳动了几下。 游漓想到前一日比武时被孟浪下了药搞得自己差点显形,畅吟替自己解围。 后来自己竟然与人在台上比武逼着人主动认输,心中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口中“那个这个”了半天,却没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你撒个尿怎么……”游涛从不远处跑过来,见到两人,一脸惊讶:“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畅吟道:“如你所见。”说罢,收起剑,便意欲离开。 游漓跟在身后,问:“畅吟,你没有马吗?” 畅吟道:“马受惊跑了,此时不知在何处。” 游漓道:“这山里的禽兽都不正常,你这样徒步太危险了,不如我们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如何?” 游涛不动声色的掐了一下游漓的胳膊,游漓痛叫:“你掐我做什么。” 畅吟眼观鼻,道:“太麻烦了。” 他原本计划要在三日之内赶到凄凉国,结果行路坎坷,路上野兽不断,耽误了不少功夫,那匹马本就与自己没什么感情,临危受惊便跑了路。 沿途与野兽相斗不断,又施了会子轻功,体力已然不支,但他实在是个不愿意喜欢开口求助的人,尤其是在游漓面前,此人平日懒散,没什么原则,武功差自己百倍,向他求助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游漓以为畅吟有些动摇,忙道:“不麻烦不麻烦,你骑着我的不乖,我和我哥同乘一马就可以,或者你同我哥……” 游涛忙摆手道:“我不习惯与别人乘一匹马的。” 尤其是不习惯与打败自己的家伙同乘一马。 畅吟还想拒绝,哪知游漓拉起自己的手便走,道:“你客气什么,之前你帮我过那么多次忙,我帮你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游漓避开游澴审视的眼神,将畅吟扶上马,亲昵的摸了摸不乖的头,对不乖道:“不乖乖,我们今天接待一位贵客,你可要好好的给人家骑呀。” 游涛眼白似乎都要翻到了天上,道:“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快走吧!” 游漓很自然的跳上游涛的马,游澴从上到下打量着游漓,看得游漓心虚,游漓嚷道:“你看我做什么!” 游澴笑笑,却不言语,兀自打马赶到前面去。 畅吟跟在游涛和游漓身后,游漓靠着游涛的背,手扶着他的肩头,微薄的月光似是给游漓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银纱,游漓的嘴角在不自觉的上翘。 畅吟怔了怔,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不乖的肚子,不乖不满的叫了一声,竟停下不走了。喜欢不禁你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不禁你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