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因白她一眼,仔细感受感受,说:“倒不严重,像是、像是摩擦太久了的感觉,应该缓缓就好了。”摩擦太久?“不应该啊……”川录闲认真思考,“你又不是没——”“川录闲!你非要耍流氓是不是?!”说着话,唯因凭借一副孱弱身躯压制住她,双腿跨坐到她大腿上,双手齐齐捂住这人不安分的嘴,眼神狠狠警告!川录闲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见她似是真投降,唯因适才收了手,实实坐上她大腿。含着笑,川录闲一手放到她腰间轻揉,又说:“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在认真思考你为什么会疼。”“你能别说这件事了吗?”唯因锤在她胸口。“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这还差不多。唯因吭叽几声,想起这人跟过来的原因,于是问:“你刚才想说什么?”川录闲依旧揉着她的腰,力道极为合适,唯因舒服得眯了眯眼,然后就听见这人开口:“想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说得轻巧自然,似乎深觉自己胜券在握。睫毛垂下,眼珠溜溜转过,唯因只觉自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睁眼闭眼都是幸福二字。正想娇羞承认,忽地心中起了另一种想法。“没什么关系。”她从川录闲腿上下来,拿起一颗草莓咬上一口。腿上没重量了,川录闲一愣,继而坐直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皱着眉转头看她:“什么叫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就是没什么关系啊。你北清毕业的这还听不明白吗?”“你……”川录闲出了个单音,没下文,立马就收了回来,双手十指撑在一起思索了片晌,而后将脑袋转回来,盯着地面,声音无措了:“你对我……没感觉吗?”有那种患得患失的味道了。唯因爽了。见好就收,她动动脖子,说:“也不是。”“嗯?”川录闲豁然抬头。“我就是得……”唯因拖长尾音,把一颗小草莓含进嘴里,不太清楚地继续说,“再考虑考虑。”川录闲不觉得放松:“考虑?”看她一脸严肃得像是如果唯因敢不同意,她就强。上的神色,唯因撇撇嘴,抓过手边一个抱枕扔过去,婉声斥她:“你那什么表情啊?难不成你要上演强。制。爱囚。禁金丝雀啊?”抱枕被软绵绵地丢过来,川录闲顺手接住抱在怀里。想继续讨论关于二人关系的事,却被唯因话中说的另一个东西给逗笑了。“强。制。爱囚。禁金丝雀?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东西,”脑子里一过那些荼毒心灵的小说软件,她接着说,“把你手机里的绿江文学城给我卸了!”“你想什么呢?绿江不能写这些。”哦哟,了解得透彻啊。川录闲复而往后靠上椅背,勾着嘴角看她:“那你在哪儿看的?什么不正经的网站?”唯因把脑袋一扭,拿后脑勺对着她,说:“不告诉你~”“真是不正经的啊?”川录闲丢开抱枕凑近她,很感兴趣的样子。闻到熟悉的冷香靠近,唯因清楚得很这人是在弯酸她,重重哼一声,回过来颐指气使:“做饭去,我饿了。”川录闲哈哈哈笑。待胸口再被唯因锤上一锤,她才跟西施似的捧着心脏溜回厨房。“什么毛病……”唯因对她的背影努努嘴,两秒后,双手捧着脸笑起来。第106章 咳。咳咳。咳咳咳。马上元旦,尽管川录闲再不想管手上那些产业的事,她也还是得在年末去逛一圈,免得员工们都忘了老板是谁。和唯因去过的那家餐厅差不多,大多数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她觉得合适,就买下来,或者是看创始人还不错,就顺手加一笔投资。两三年下来,回报率证明了她的投资眼光极佳。29号,她按照原计划去几家店面上巡视,唯因身上还难受着,就只得待在家里等她回来。第二天,如唯因所说,某些地方的难受缓缓就好了,她起床后精神抖擞,于是收拾好行头,跟着川录闲去一个配音工作室开股东会。“前几年配音还没现在这么火的时候,碰巧认识个配音员,她算是知名度很高的,预测了下这个行业的未来发展,就打算自己开个工作室,但独资她不太行,我就顺手投了一笔。”川录闲边出门边解释,见唯因越过她走到电梯前,便把门一关,拎着昨天新买的手机站到她身边。伸手按了电梯,她接着说:“谁想到第二年这个行业就突然从幕后到台前,粉丝愿意大把花钱了。”“怎么?”唯因从电梯倒影里看一身西装配大衣的人,“你割人韭菜啊?”偏头一笑,川录闲双手揣进大衣口袋,说:“割韭菜的是老板,不是我,我只是个拿分红的。”“那你也是助纣为虐。”唯因装模作样瞟她一眼。想回嘴,但电梯到了,唯因拎着包踩着小皮鞋哒哒哒进去,川录闲跟进去靠上电梯扶手,一手抱起一手撑着脑袋侧头看她。看了一会儿后,才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身少说得有二十多万。”听见这话,唯因凑近她,微微仰头望:“那……我现在脱给你?”川录闲双手往后握住扶手,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唯因瞳孔睁大,赶忙拢紧衣服往后急退,惊惶说道:“你你你看监控干什么?这这这是公共场合,你休想胡作非为啊!”这这这要是被监控拍到,说不定半小时后就上微博热搜了。她她她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想什么呢?”川录闲伸手在她脸上轻捏,“不叫你脱。我不就是看了眼监控,你紧张成这样干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变态?”她歪头,看着唯因。唯因放下护在胸前的双臂,把视线偏开,小声嘟囔:“不一定呢……”“什么?”川录闲眯起眼睛。“没、没有,没说什么——啊到了,出去出去,你车在哪儿呢,你快找找。”还没反应过来该抬哪条腿,川录闲就被唯因推着往外走,脚下先是一个趔趄,勉强稳住身形之后她回头看唯因,唯因嘴里鼓着气看旁边,掩饰似的发出一些歌曲调调。啦啦啦啦啦。这停车场可真停车场啊。川录闲提一口气,然后笑了。气息乱上几秒,她自行把刚才的事儿揭过:“走吧,等会儿该迟到了。”唯因立马甩着包包跟上。车位就在转出电梯没两步的位置,川录闲现在的车是一辆玛莎的总裁,二十五岁回宁北时她自己买的,大学时候开的是一辆迈巴赫,车型她不太清楚,因为是师父给的,她虽然觉得有点太高调,但也就这么开了六七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才让那辆迈巴赫长久地停在玉京书院的车库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川录闲看了看导航,说大概要个三十分钟,唯因思考一番,决定睡觉。把储物格里备着的小毯子拿出来给她,川录闲系上安全带,再往身旁一看,发现这人已经把椅背放平,双手交叠放在前腹,很规矩的模样。笑一笑,川录闲放好手机,起步往工作室去。下午三点的时间,宁北的路上不算堵,导航界面上都没提醒过有拥堵路段,以是还没到半小时,川录闲已将车停进工作室所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她拍拍唯因,见这人慢悠悠睁开眼,才回过头去点开微信发语音:“我到了,马上上来。”刚发出去,对面消息就回过来了,是一道清亮婉转的女声:“你不用着急,现在就你一个人到了,其他人不知道在啰唆什么,我刚打电话过去还有人跟我说刚睡了午觉起来!我真的是无语了。”“我这么早啊?”川录闲解开安全带,“我之前跟你带个朋友来参观参观,你现在依然是同意的吧?”“同意啊,这有什么好反悔的。我这儿又不是什么有国家机密的地方,难不成还有人能把我们的声带给挖走?”“闭嘴吧你,怪血腥的。”“好好好,那你自己上来啊,你什么权限都还在呢,我就不叫人去接你了,你来了之后自己找地方坐,我趁这会儿去盯个小新人的棚,免得她一直进不了状态浪费时间。”“好。”说完,川录闲把手机拿离嘴边,让唯因下车,唯因乖乖照做,跟着她走到电梯前,才开口问:“你和老板关系很好啊?”你*一句我一句的,关系不好不能这么自然吧?川录闲挑起一边眉梢,看着她回答:“倒也没有,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唯因反问她,眼前电梯门开,她走进去后再说,“那我和你也是朋友,和她是不是一样的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