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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房、车、钱,阿姨都不会亏待你的,而且也不是说一定要你和怀声在一起,只是希望你能在南岛待久一点,和怀声多接触一点。”“她知道你要走了,这几天天天在家哭呢。”看样子陆怀声自己是放弃了,见不得她伤心的陆阿姨才来找她了。“我职业比较特殊,必须要走。”“钱嘛,阿姨给你。”“……我和怀声也才认识一个月。”“就是因为才一个月所以之后要多接触呀,不接触怎么能知道合不合适?”“我是女的。”尽管这是一件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事,但川录闲还是再次强调了一遍。“阿姨不瞎,能看出来,她是女同我也是知道的。”“……”这还能怎么拒绝。垂眸思量几番,想到一个百试不爽的拒绝理由。“阿姨,其实我有喜欢的人。我身边那个女孩儿,我很喜欢她,我觉得她也喜欢我,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在一起了。”胡扯,真爽。意料之中,在她搬出这个理由之后陆阿姨偃旗息鼓不再继续请她在南岛多留些时日。陆怀声也没在这剩下不足一天的时间里再找她诉衷肠。这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缘分的一场相遇,川录闲以为到这儿便结束了。第二天方译姜亲自送她和唯因去机场,在机场里抱着她狂蹭眼泪之后目送她们进了登机口。川录闲都走出去很远了,结果回头的时候透过玻璃看见她还在。就站在原地,看上去乖乖的,川录闲突然想起自己去读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方译姜还在读小学,在她提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拽住她的衣角。“师姐,你不能忘了我。”她好像一直很怕自己忘了她。“不会忘的。”川录闲呢喃出声,气声像和十年前重叠。上飞机后她关了手机,神思沉进过去的点点滴滴里,下飞机之后她打开手机,第一条跳出来的就又是方译姜的消息。不过内容倒有些让她惊讶。姜姜姜姜姜:[陆怀声给的份子钱。她祝你和唯因百年好合(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要记仇的话也别记在我头上)]短信通知银行卡到账:五十万元*。原来这里才是这段缘分的结束。但陆怀声未免有点太亏了,几乎什么都没做,搭进去一百五十万。“我遇到的都是什么大好人。”川录闲轻轻摇头。说罢,她继续领着唯因往外走,耳边是人群的嘈杂,和在南岛的时候相同又不相同。时针转动,脚下的土地已然换了一片繁华。这里是——潮东。第44章 你们只是朋友,但她喜欢我。两人出了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天完全黑了下来,高楼上的灯光已经开始闪烁。潮东繁华,和南岛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南岛人虽然有钱,但大多讲究一个随性,就像方译姜一样,几十万的包往满是油的桌子上放都不心疼——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有钱。除开她本人的原因,其实从晚上能摆满街道的大排档桌椅就能看出来南岛人大体是个什么生活调性。随性,自在,塞双拖鞋就能出门吃夜宵,而潮东就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街上的人一个比一个潮,一个比一个精致,往街上扔块石头说不定就能砸中一个明星。再说到大排档,别想了,狗脚都不能下地。江边挤满了人,往对面望过去能看见潮东璀璨的夜景,高楼上灯光闪烁,写字楼里的灯光还亮着,一点一点的像是天上的星星被拓印到竖着的幕布上。今天应该是某个游戏角色的生日,江对面的高楼外面一直在循环放着“xxx生日快乐!”川录闲隔着老远往那一指,偏头看着唯因:“喜欢吗?你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搞一个。”听见她的声音,正在喝店里免费茶的唯因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好丑,好土。”哟,还嫌弃上了。“你有那钱去上吗?别搞吃不了葡萄就说葡萄酸那套啊。”川录闲收回手。“你要给我搞,又不是我出钱。”唯因嘬着茶出声。也是,这下子逻辑还挺好。川录闲消了说这件事的心思,安安静静地端起茶杯喝茶。八点出了机场,两人先去酒店里放了行李,稍微休息了会儿之后唯因就开始喊饿,再拾掇拾掇,临近九点时,两人就又出门找吃的。她们住的酒店离东江进,旁边就是一溜高端餐厅,川录闲想了想,出门的时候换了一套稍微得体一点的衣服。结果走到那高档餐厅门口,唯因死活不进去,直到两人又往里拐到了小街小巷里找到这么一家小店子,她才终于安心了似的。川录闲粗略回顾了一番两人会坐在这里的经过,回顾完之后抬眼往对面的人看过去。唯因双手端着茶杯,准确说来是用指尖轻轻托着杯底,她的指尖葱尖儿似的白净,被店里高瓦数的白光一照,就更像是刚出窑的白玉瓷一般漂亮。竟一下子分辨不出来她这张脸和这双手的高低。隐在茶杯后的嘴角挑起笑,川录闲无声笑了两下。明明长得多漂亮,结果是个抠门精。也不知道是在替谁省钱。出神的末尾是老板来上了两人的饭,刚出锅的炒饭不说多好看,但香味还是有的,热气也悠悠地往上飘,在这明亮的店铺之间似乎也能看见几缕实体的水汽在空中。“我还可以过生日吗?”长久的沉默过后,唯因突然出声。她把茶杯放下,力道放得不重,听来都没什么响,视线在那摇摇晃晃的水面停留半秒,而后抬眼看着川录闲。川录闲皱眉:“当然可以。”“可我已经……,不是吗?”应该是顾忌到在外面,她把两人都知道的事含糊掉。她想起之前李词说的那句“死了也可以许愿吗?”,那个时候川录闲抬头看了她一眼,川录闲在想什么呢?川录闲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她没说话,像是无法反驳,唯因见着她这副神色,眼眶无端有些发热。她赶紧低头,以防眼泪被川录闲看见。“谁更冷?”川录闲出声,唯因不解,但下一秒,脸上贴上一只冰凉得过分的手。不知道什么原因,川录闲的手总是很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那种浸骨头的凉,骤然贴在脸上,唯因原本的思维都被迫停滞。“你更冷,”思维缓慢,她跟着川录闲的问句回话,但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有什么用。”她现在不过是被川录闲施了显形咒,其实内里还是个死人。她的肉身,说不定已经浑身腐烂,只剩一架白骨,其上爬满了蛆虫,待在冰冷阴暗的地底。如果是被火葬的,那肉身早已经就是灰烬了。无论怎样,她都已经不存在了。“我……我……”话语被眼泪打断,她向来是忍不住眼泪的。“唯因。”那只手混着泪水轻抚她的脸,唤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只要我还在。”话没说尽,后半句混进那轻柔的抚摸里,却像是最动人的承诺,娓娓道来比指天发誓要更拨动心弦。唯因预料到了,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无法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川录闲说什么她都会这样,或许是被那个荒谬的梦影响了。她不想的。她压着内心的走神点头,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止住了。川录闲收手扯了一边的纸巾来给她擦眼泪,直到她脸上晶莹的泪珠都不见了,那团纸巾才被丢进垃圾桶。沉默。再次沉默下来,两人各自慢慢把自己面前的饭吃完,川录闲结账之后两人沿着东江往酒店走,九月底的江风比八月时要更凉一点。潮东大,人多,现在将近晚上十点但江边还有不少的人,两人混在人群里,耳中是翻涌的潮水声。川录闲双手垂在身边,突觉手中有些空落。想了想,她伸手,抓住身边那人的手腕。手腕被抓住,唯因偏头看她,得来一句有些熟悉的“怕你丢了”。唯因轻点头,腕间的冰凉松松圈着,她想起一件事。还在南岛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川录闲去洗澡,她待在川录闲的房间不知道在干嘛。川录闲刚进卫生间,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没有备注,是有些熟悉的号码,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川录闲像是没听到这铃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接通了那个电话。“录闲,在干什么?”还是温润至极的声音,唤着川录闲的名字还是那么好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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