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1 / 1)

('“他这个反应,只能说明他心里明白那个女鬼和他有关系,所以在你问起他见没见过那个女鬼的时候他慌忙否认,又因为害怕你再问他他就要露馅,所以急忙跑开。”唯因一口气说完一长段话,最后要下结论之前顿住歇了口气。“所以我觉得,李词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并且她就是那个女鬼,再并且……她的死和李复言有关系。”但她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哪怕她的语气再肯定,那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连一点证据也没有。唯因也明白这个道理,说完之后又抿抿嘴,低头像是有些泄气:“我的猜测而已,你听听就好。”不料川录闲抬手把她头微微抬起来,等到她脑袋定住之后才收手。“难道你还想定他的罪?”川录闲看着唯因,“我们来这儿不是来当警察的。”唯因默住,刚被川录闲抬起来的脑袋又低了下去。“那……万一事实真的就是像我说的那样,又怎么办呢?”她的声音有些沮丧,像是带着刚燃起一点叫作正义之魂的东西就马上被浇灭了的挫败感。川录闲叹气,看着唯因的脑袋顶说话:“无论事实,无论好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不懂吗?还是说你指望我一个算命的替警察声张正义?这不是我该干的。”“干这行要是随便心软,会很累的。”唯因还是低着头,川录闲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没有。但听没听进去川录闲也管不着了,只能直接提脚往客房走,到了房间里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微微仰头喝下去,有些干渴的喉咙才终于好一点。她侧头时却看到唯因坐在床上看她,眼神巴巴的,像刚被训了的猫一样。“那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唯因又伸手扯她的衣角,只不过这次的力道放得轻了很多,指尖上带着小心翼翼。川录闲又打开她的手。坏习惯。川录闲心里这么想着,抬眼看到唯因双眼中透出的低微神色时要说出口的话却紧急停在齿尖。“没生气。”不会抛下你不管。唯因收回手,两手分别撑在身侧的床边上,她仰着头,脸被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映得像是散着柔光。她点点头,脚尖在地上划没意义的曲线:“那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川录闲听她又问了一遍,垂眸思量了一番,眼见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惴惴不安之后才说:“今晚再去一趟李词的房间。”唯因的肩膀稍微塌下来,像是提着的气终于呼出来。“你再去李词的房间干什么?”唯因终于又再接着说话。川录闲轻呼出一口气,靠上桌边端起水杯再抿了一口:“如果李词已经不在了,那她会来找我,如果很幸运她还活着,那么我很好奇会不会有其他人来找我。”唯因点头,却又在回想了一遍她的话之后顿住:“你一个人去?不带我?”川录闲放下杯子,歪头看她。“带你干嘛?给我暖床吗?”唯因敛眸,竟然像是真在思考可行性的一副模样,几秒之后她抬眼:“不太好,毕竟那是别人的房间。”川录闲笑出声。“你好好在这儿待着吧,早点睡觉以防再被蟑螂吓得只能缩在床上,今天晚上……我可能没时间来帮你打蟑螂。”唯因了然,正要点头又想到什么:“你偷偷去吗?那李词或者是别人怎么会知道你在那个房间里?”川录闲抬手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谁说我要偷偷去了?”……“什么?!你今晚要住在李词的房间里?!”李复言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前的碗和筷子被他太过大的动作带倒,瓷碗摔在瓷砖上立刻碎开,破裂声混着筷子滚到地上骨碌碌的声音一起让人耳朵有些吵。川录闲把筷子轻轻搁到碗上,坐正了看着刘宣玲。“只是在那个房间里待一晚,我不睡李词的床。”她盯着刘宣玲说话。没等刘宣玲反应,李复言就指着川录闲:“妈!她就是个骗子!这世上哪儿来的什么鬼啊,都是这种骗子说出来骗钱的!”唯因闻言停住咀嚼的动作,往川录闲的方向一瞟。川录闲察觉她的目光,身子朝着她偏了偏:“没事,习惯了。”“你先坐下,别那么激动,”刘宣玲抬手轻拽着李复言的肩膀让他坐回座位上,“川大师不是骗子,她是爸妈好不容易才请来的,你不要乱讲话。”李复言还想说什么,却被刘宣玲按下去。“当然可以,您要是想睡在那里我可以给您换套新的床单被套。”刘宣玲冲川录闲点头。“妈!”川录闲牵起微笑:“不用了,我只需要在那里待一晚上就可以了。”她说完话后收回视线,目光略过李复言。她的目光淡淡的,没带任何情绪,但在心里藏着事的人看来,自己就像是被她看穿了一般。第10章 我看上去很暴力?开着的窗户被风吹得关上,窗棂颤抖两下,原本挂在上面的雨水哗哗地落下来,地上湿了一大片。南岛今晚突降暴雨,窗外的树已经被狂风吹断了好几颗,李家前院的月季被骤降的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大红的花瓣落到地上和泥混在一起让人看不清楚原本的颜色。刘宣玲站在楼上痛心疾首地捂着心口看她的月季。好不容易养得开花了,却还没看几眼就被毁了。挺惨。窗外的风声静下去一些,川录闲推开门。她打开门却没立刻进去,只在门口扫视了整个房间,房间还是和白天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所幸白天她关了窗,要不然现在地上肯定会一片狼藉。片刻之后她收回目光,提脚进了门。耳边传来钟声,沉闷恢弘的钟声破开狂风呼啸而来,川录闲仔细听了听,发现钟声到最后一共响了十一下。晚上十一点,距离这一天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有些人在睡前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了。川录闲挑了挑眉,回身关上门之后才又往里走。灯光散下来,柔和的光落在川录闲脸上,像是给陶瓷蒙上一层似有若无的纱,清绝的五官在明晰之间竟生出一丝朦胧的悲悯。一阵风吹过,她脸颊边的碎发被带起向前飘,眼前的窗帘也轻轻摆动起来。“来这么早?”川录闲出声,看着窗帘摆动的波浪慢慢放缓。她脸上牵起微笑:“我相信你知道你自己的能力只到哪种程度,我也相信你知道我不是个骗子。”眼前透明的空气像是有一瞬间的波动。“想和我聊聊吗?”川录闲走到书桌前,伸手把椅子拉过来放在房间中央,“就当向我倾诉倾诉。”她放完椅子后靠上墙壁,抬手把碎发撩到耳后:“死后只能跟在父母的身边,不好受吧。明明你那么想要离开。”她说完之后顿住,像在等什么。窗外又开始起狂风,树枝断裂又被吹得到处砸到窗户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川录闲凝神,耳边捕捉到细微的哭声。那哭声混在风吹雨打里,有些太过微弱。川录闲轻叹一声气,伸手往房间里一个方向一指,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却现出个人来!“李词。”川录闲出声叫她,声音轻得近乎只有气声。在床角坐着的人闻言抬起头,她脸上因为泪水而粘了几缕头发,眼睛是红肿的,双眼因为眼泪而有些朦胧,她手上紧攥着白色长裙的裙摆,肩膀有些颤抖。她看着川录闲,憋着哭声说话:“你不是他们请来驱邪的吗?”川录闲抬脚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李词却往后缩了缩。这年头的残魂都还怪胆小的。她收了思绪,又伸手把李词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撩下来,李词有些愣住,连抖也忘了只呆呆地等着川录闲把手收回去。等川录闲不仅帮她把头发撩到了耳后,还帮她脸上的眼泪全擦了之后她才开口:“你……你不是……来抓我的吗?”川录闲歪头,笑着看她:“我看上去很暴力?”李词摇头。“我都说了我是来听你倾诉的,不相信我?”川录闲挑眉。“不是,只是……你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总归是要彻底杀了我的,”李词目光又暗淡下去,低头揪着裙摆,“我和你说,又有什么意义呢?”白天里川录闲和唯因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听完之后就让刚见面时因为外表对川录闲下了个好人定义的初印象碎了个彻底。但刚才川录闲给她撩头发擦眼泪,她竟然又生出一点觉得对面这人是个好人的畅想。 ', ' ')

最新小说: 盗墓:青铜门走出的永生者 惊悚游戏?无所谓我会狗带 鬼怪宿舍:与美艳校花背靠背生存 劣A误和顶级大佬有了崽崽后_沅枕【完结】 老婆是只猫_螺蛳粉月饼【完结】 魔尊是我黑月光[穿书]_福宠宠【完结】 麒麟与野玫瑰_硬片辣条【完结】 短篇鬼故事录 因为我善,中了蓝星大小姐的圈套 言灵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