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眼前这场面,她所联想到的,大概只能是吵架。 “那蛋糕怎么砸了?你砸的?”周芷玉不信。 话说到一半,电梯突然“叮”了一声,门缓缓开启,一个外卖小哥行色匆匆地跑了出来。 “谢谢。”周景淮伸手接过,那头外卖小哥已经飞速转身跑回了电梯里。 “周景淮,穗穗她爷爷不在了,你可不能欺负……” “……”周芷玉尴尬地抬手,蹭了蹭鼻尖,“你不是,结扎了么?” 周芷玉:“……” 被耽搁了太久,周景淮回到房间才发现,黎穗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 这两天,估计本身也累到了,刚才又被他折腾了一通。 看到他的动作,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已经结束了吗?” 周景淮气笑了。 周景淮收回手,把抽屉合上,开始拆盒子外面的透明包装。 “但是现在觉得,你好像挺有精神。” 她闭上眼睛,一副迎战的姿态:“算了,来吧。” 但刚还说着准备就绪的人,真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又整个人缩了起来。 “你找找自己的原——”黎穗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喘,被融化在他温柔的细吻中。 她就像闯入了一个虚幻的仙境,最初有些害怕,不知道仙境里藏着什么,后来,则渐渐变成了好奇。 明明是寒冷冬夜,明明周景淮还算体谅她,但结束的时候,黎穗依旧额前发丝半湿,像是去桑拿房里走了一遭。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了进来,空气里洋溢着淡淡的早餐香味,黎穗伸了个懒腰,双眸却依旧紧闭,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黎穗这才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虽然还不至于柔弱到做完就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但他都主动提了,不接受倒显得生分了。 “……”周景淮把她拉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大腿,以昨晚抱她回房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又把她抱进了洗手间。 替她挤了牙膏,趁她刷牙的间隙,周景淮又拿了梳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梳理着黑润的发丝。 “你……”刚说了一个字,她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比昨晚更哑了。 “请假了。”周景淮意有所指地问,“有没有不舒服?” 周景淮似乎不信,分开她的大腿,整个人蹲了下去,姿态自然流畅到,就像确认一下她手上有没有伤口一样。 “真没有……” “周景淮,其、其实你也就一般啦,哪这么容易伤到我。”黎穗紧闭着双腿,不肯松开,嘴比铁硬,“我现在生龙活虎着呢,可以打倒三头牛。” 黎穗莫名又是心口一震。 印象里,这已经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喊她宝宝了。 但这五个字,莫名又唤起了一些昨晚的记忆。 双颊一下染上红晕,黎穗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故作不经意地问:“你最近,怎么老叫我宝宝?” “也没有。”黎穗突然直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容明媚道,“挺喜欢的。” 他做的菜她喜欢,会让他连做三天。 就连在床上,如果某个姿势她喜欢,也会偷偷凑到他耳边说,能不能再试试。 很明显,她真的听进去了。 “为什么喜欢?” “宝宝。”周景淮还真喊了一声。 “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眨得特别快?” 门口的蛋糕已经被收拾了,黎穗拉开座椅坐下,一边刷着微博,一边等待早餐,余光却扫到,桌角放着一个黑色的礼物盒。 黎穗好奇地朝 周景淮端着两份三明治走了出来,温声道:“昨晚我妈拿来的,生日礼物。” 周景淮把其中一份早餐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杯温牛奶:“拿外卖的时候,说是聚会提前结束了。” 周景淮低头一看,正是周芷玉手下某艺人昨夜生日聚会的相关报道,看狗仔发的照片上的时间,他们一行人玩到了凌晨两点多才离开。 因为他心里明白,周芷玉其实是爱他们的,如果不爱,当初就不会心软留下丞丞,明明她清楚地知晓,这可能会让她失去很多。 “我觉得这份礼物,就是妈开始反省自我的第一步,所以以后,要是觉得委屈了,你也可以哭的。” 其实他一直很清楚,虽然从表面上看来,他有母亲有弟弟,而她孤身一人,但他们之间,黎穗才是在爱里长大的那个。 “叮——” 黎穗低头一看,是谢婉婷发来的消息,邀请她参加周六的《我靠本事赚钱》杀青庆功宴。 黎穗也是看视频才知道,成员们宣传非遗的方式,并不仅限于开一家小店赚钱,她们还谈成了不少和其他品牌的联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