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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望着这只鸽子,下一秒,她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树叶,朝着鸽子的方向掷了过去。鸽子察觉到有危险的到来,展翅,却被谢韵扔出来的叶子刺中,扎在了树干上。鲜血顺着树干流下。谢韵上前,将树干上的鸽子弄了下来,瞧见脚上绑了一瓶药,她将这药取下,打开轻轻嗅了嗅。突然,她变了脸色,立刻把药瓶揣进了袖口。这药名为千丝,用得好是补药,用不好就是毒药。凤锦时被人暗算中了毒,如今才解毒。寻常人使用是强身健体,但是用在凤锦时的身上,就是致命之毒。转身对着何盛说道:“去把陛下请过来,我要与她聊一聊。”这才见了面,现在又要见面,而且是把人从牢狱里头给请出来。何盛想到刚才谢韵的动作,不敢耽误,连忙走出去。谢韵走进宫殿,并没有点灯,进去之后,直接在桌前坐下。她的手动了动,发觉碰到了东西,她顺着拿了过来。借着月光,看见上面写着水经注三个字。她微微眯了眯眼,书是凤锦时的不假,但在桌子上,就有些奇怪了。凤锦时向来的习惯,是看过的东西会放回原位,绝不可能随便丢到一旁。既然能在这里被自己看见,那便是有些问题了。她随手翻了翻,从里头掉出来了一张纸。她顺手接住,又起身去将屋里的灯点燃,借着灯火看见上面的内容。烛火的光,印在谢韵的眼底跳动着,如她不平的心绪。她将纸在烛火前点燃,烧成灰烬。片刻后,她走了出来,看见地上躺着的鸽子,目光更加的晦涩。她微微抬手,罗网的暗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后。“让人去调查长公主,看看她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话音一落,身后又是细微的动静,人已不见。谢韵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望见了天上的月亮。她把凤锦时扣在了宫里头,可不只是为了让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尽折磨。虽然不满被凤锦时操控,但想到对方刚才在牢狱里面和她说的话,她心中情绪不定。“陛下,姑娘已经到了。”不过是一个时辰不见,谢韵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凤锦时走进来,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复垂下头去,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何盛看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古怪,默默的往后退了出去。很快,整个院子里面就只剩下她们。凤锦时不说话,谢韵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着对彼此的不满。过了一会儿,还是谢韵主动走到了凤锦时的面前。凤锦时瞧见她的动作微微抬起了头,但脸上的表情,如一潭死水,没有浮动。“陛下的宫殿当真是精彩,千丝这样的药都能有,就是不知,陛下是准备自己用,还是给别人?”谢韵笑了一声,将手里那只死去的信鸽,递在了凤锦时的面前。凤锦时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谢韵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来,背地里在和不少人有着联系。并且这个联系还不少。虽说不知目的是什么,但这样的不可控,足够叫她一个帝王感到不满了。不过,让凤锦时最没有想到的是,这信鸽居然会落到谢韵的手里。也怪不得她才和自己见过了面,现在又把她给叫了过来。凤锦时眼中神色被掩住,看不透她的心思。“我还以为,你把我叫过来,会说些别的事情,没想到,你只在意这只鸽子吗?若我是你的话,定好好调查,什么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这句话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了谢韵,她的表情猛然一变。手里的鸽子掉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掌心,她猛的一伸手掐住了凤锦时的脖子。凤锦时也没想到,谢韵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她猛的被掐的呼吸一窒,濒临死亡的感觉再度涌上来。她错愕的望着谢韵,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有可能会死在谢韵的手里。“陛下,如今整个皇宫,包括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却觉得我拿这只鸽子没有办法了是吗?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和什么人联系?你若是老实的说,那就少一些皮肉之苦,若是你不说,那怕是连脖子上的脑袋,都得要搬家了呢。”第18章 这种威胁的话,凤锦时已经听过不下百遍了。她以为谢韵最多也就是威胁,但谢韵的举动让凤锦时渐渐明白,如今的谢韵,早已不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了。“那你何必见我?”谢韵恶狠狠地松开了手,凤锦时的脖子上染上了鸽子血的痕迹,看起来诡异又妖冶。凤锦时咳嗽着,退了两步。谢韵喘着气,怒视着凤锦时:“我确实不想与你见面,我倒想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牢狱里面度过终生,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忏悔,但很显然,现在我发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陛下,可想要听一听呢?”凤锦时抬着头望着谢韵,见她眼底闪烁着疯狂与恨。她就这么默默的又平静地望着谢韵,想看看谢韵究竟还有什么想说的和想做的。谢韵上前了两步,她从袖口拿出了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渍。“桃月是为了江南水患的事情,那就不必多说,不过这个信鸽上面写的是大长公主,说她是帝国奸细,并且手里面还有虞国矿脉的消息。”凤锦时微微一愣,她望着谢韵。大长公主和矿脉的事情怎么又有关系了?凤锦时脸上的表情倒是不变,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谢韵微笑着又靠近了凤锦时,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若真的大长公主是奸细,那么陛下,你要不要大义灭亲呢?”听见她的话,凤锦时跟着笑了起来。大义灭亲?“谢将军,那你呢,你会大义灭亲吗?”凤锦时没有回答,反而把问题直接抛给了谢韵。谢韵蹙眉,看着凤锦时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往后退了一步:“陛下,之前问你虞国的矿脉,你不说,现在呢?消息都已经传过来了,还要隐瞒?你说我谢家通敌卖国,那现在呢,到底是谁卖国?”“是对是错,总是要有证据的,谢将军,大长公主的事情若是没有证据,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你大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动摇世家有了开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结束,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世家的倒下,必然不会改变现状。”凤锦时说着,便又往后退了两步。她把自己找过来,无非就是想要试探,大长公主还有虞国矿脉。但是凤锦时很确定,虞国矿脉不是真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她微微低头,会是谁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凤锦时的笑容格外的明媚,在月光的照耀下动人心魄。谢韵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心里升起了一丝悸动。“竟然已经开了头,谢将军那可要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给做下去,否则这群世家,可是会吃人的呢。”凤锦时说完这话,便微笑着转身离去,留给谢韵一个孤傲的背影。望着凤锦时离开,谢韵握紧了拳头,明明是来质问她的,反倒最后被她一个笑容就给轻易迷惑。这三年,她日日想要从她的影响之中脱离而出。可是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就已经走上了她为自己所铺好的那条路。再无第二条回旋的余地。哪怕是今日,她试图用大长公主的事情威胁,却也没能威胁半分。她只能看着凤锦时离开,而自己却没有半点可以让她停下的理由,甚至是办法。凤锦时走了之后,何盛才走了进来。他看见谢韵负手站在树底下。望着背影也能察觉得到,她的心情格外的不舒服。犹豫了一会儿,何盛还是硬着头皮走上了前,弓身行礼:“陛下,姑娘在离开之前,让奴才把这个东西转交给您,她说这也是一份心意。”谢韵闻言回过头去,看见何盛手里的绣花袋子,沉默了。接过这个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鎏金的钥匙。谢韵是认得这把钥匙,是用来打开凤锦时的私库的。幼年自己随着凤锦时进去看过,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些便可富甲一方,如今她竟然将整个私库全部交了出来。心底若说没一丝一毫的波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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