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的是,她的金主之尊又不保了。想到这,喻玛丽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行吧,没有你家的代言,小白肯定还能接到其他的代言。”“你不怪我了?”“怪你什么?”“不怪我没有替小白说话什么的?”喻玛丽盯着他看了两眼,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不是你也没办法的事吗?”说完,喻玛丽就起身往门口走去,谢绝了林方方请吃饭的好意。眼瞅着自家美人鸟又失业一月有余,再加上梦莎的代言也飞走了,黄月白自己不急,喻玛丽倒是急了起来,晚上都没敢往对方怀里溜。她是这么想的,美人鸟在床上把她伺候好了,她总的在生活上多给人家点帮助,不能只享受对方给予的好,她却不帮对方点忙啊。一连十来天,喻玛丽都只是裹紧被子睡自己的觉。可性****爱这档子事,一旦食髓知味,就容易上瘾,尤其是心上人就在自己枕头边,就更加容易犯瘾。到了第十一天,喻玛丽就觉得自己都快忍得有点饥渴难耐了,但是一想到自家美人鸟的下份合同不知道在哪里,她就不好意思要亲亲抱抱,只好继续裹着被子,闭着眼睛在心里数绵羊。谁知道,羊都数到一千头了,她还是了无睡意,满脑子都是以前的旖旎夜色。大概是因为思想开小差了的缘故,数到一千零四十七时,她又念叨到了一千零一十七去了,然后数着数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一十七还是四十七了,她索性就不数了。满脑子揣着黄色小九九,困自然是不困的。喻玛丽硬挺挺地躺了十来分钟后,舔了舔嘴巴,然后小声地叫了黄月白几声,没听到回应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朝黄月白这边翻了个身。心心念念的人近在咫尺,连呼吸都能感受到。喻玛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头又凑上去了一点点——就亲一口,解解馋……亲了一口后——刚刚亲到的是脸颊,不算,再亲亲嘴巴……亲了嘴巴后——好想好软哦,咪咪好像有点痒痒的……喻玛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馒头,却总觉得没揉对地方,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黄月白的手,然后屏声静气地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馒头上——就挠一下痒……带着对方的手挠了那么两下,喻玛丽舒服地想叹气——果然挠痒痒还是要靠别人的小手手,自己怎么挠都不得劲!挠完小馒头后,喻玛丽还有点意犹未尽,浑身上下好像都有点不得劲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让人给自己挠挠其他地方,身旁的人却突然翻了个身,正好与她面对面,温热的呼吸直接全扑在她脸上了。要命。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睡梦中的人翻身时屈了个腿,就像故意似的,曲的膝盖正好抵在她双***腿间。“嗯……”喻玛丽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喟叹,她丝毫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偷偷摸摸地往上凑了点——小妹妹好像也要被挠挠痒痒了……喻玛丽一边偷偷调整着姿势,一边想:这是自己动的,不算美人鸟的功劳吧?可是,吃惯了鲍鱼的快乐,小白菜的快乐哪里能满足呢?喻玛丽越折腾越觉得不得劲,总是差点感觉,她咬咬牙,决定自己动手。于是,她捉起黄月白的手,然后叼住了对方的手指头,谁知道太激动了,叼住对方手指头的那瞬间,就直接咬了下去……“咝……”黄月白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本来还想继续装睡的,但是她真的装不下去了,“喻医生在干什么?”第五十四章 “……”喻玛丽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子糊掉了,“你……你醒了……”黄月白晃了晃自己被咬的手指,“这不是被喻医生咬醒了?”喻玛丽往被窝里缩了缩,“我……只是想舔……一下的,没想咬的,真的……”“可喻医生是真的咬了。”说着,黄月白将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含了两下才伸出来,“不过,喻医生为什么想舔……唔,我的手指?”这个画面,颜色有点深。喻玛丽缩着脖子,不敢看了,更加没敢说是想要借对方的手指给自己挠挠痒,“没……什么,就……哎呀,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她刚一动,黄月白的手就横过她的胸前放置在了她肩膀另一侧。喻玛丽没敢动:“怎怎怎么了?”黄月白直起上半身,喻玛丽整个人就像困在了她身下,这个姿势,非常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喻玛丽偷偷攥了攥身下的床单,努力控制自己的双手不要失控地往对方脖子上搂。“喻医生真的是想上洗手间吗?”“当然是……”黄月白下巴点了两下,装似失望,“那好吧,喻医生去吧。”说罢,喻玛丽就准备收回撑在喻玛丽肩膀另一侧的手。“其实……也不是很想上,我觉得我还能忍一下的。”喻玛丽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骨气,嘴上的话却说得很利索。黄月白很想笑,但忍住了,她憋着笑道:“喻医生真的不去了吗?”喻玛丽点头:“真的不去了。”黄月白继续憋着笑:“那我去了。”“……”喻玛丽愣了好几秒钟,“原来你是要去上洗手间啊?”黄月白起身,“那不然喻医生以为呢?”喻玛丽有点小失望,随着黄月白将灯“啪”地打开了,她又赶紧打起精神,“没事,你去吧……对了,你的手指……没事吧。”“没事。”黄月白瞧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居然就一点钟了,于是去穿拖鞋的脚又缩了回来。喻玛丽见状:“唉?你怎么又不去了?”黄月白“啪”地一下,又把灯关了,然后重新躺进了被窝,“我觉得我也还能忍一下。”“干嘛要忍啊?”“那喻医生干嘛要忍?”“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去洗手间……”“那巧了,我也其实不是很想去洗手间。”“那你……”“逗喻医生啊。”喻玛丽鼓着脸,“这有什么好逗的?”黄月白侧头看向她:“因为喻医生可爱。”喻玛丽有点小羞涩了,“这有什么可……唔……”话还没说完,黄月白就凑过来吻住了她,却在喻玛丽回应时,她又凑开了,“喻医生最近都是早早就睡了,是不喜欢小白了吗?”“没有,怎么可能……”喻玛丽觉得这个话太冤枉自己了,“我只是觉得……反正绝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觉得什么?”喻玛丽却不好意思直说了,眼珠转了两圈,想着想着又自个儿委屈上了,“我感觉自己都被你带坏了?”“嗯?这个从何说起?”“以前我明明睡眠质量特别好的,可是现在……我今晚数羊数到一千多只了,还是没睡着。”“嗯哼?我看喻医生最近都睡得挺早的,每次我从洗手间出来时,你都睡着了。”“那是我装的。”黄月白对此一点都不意外,“那喻医生为什么要装睡着?”“因为睡不着。”“那为什么睡不着?”喻玛丽不说话了。她不说话,黄月白也很沉得住气,她也不说话。最终还是喻玛丽先败下阵来,趴在枕头里,闷声闷气道:“想要你亲亲抱抱……才能睡得着……”说实话,黄月白有点搞不懂她的脑回路,在她看来,两人同躺一张床上,又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姑娘,所以睡前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也搞不懂这个憨憨是在犯什么倔。不过,良宵苦短,她并不想刨根究底。“那我们现在来做点助眠的事?”喻玛丽又觉得好像是自己死气白赖一样,感觉心里又有点不太爽,“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喻医生怎么知道我不想?”“你每晚都睡得那么香,不会像我一样,总想偷偷摸摸亲亲你……”黄月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酥麻酥麻的,“喻医生怎么知道我不像你一样?”喻玛丽从枕头里露出一双眼睛,“你才不会,因为每次都是我最慢睡着,就像今天,要不是我不小心咬了你一口,你肯定还睡得跟只小猪一样。”黄月白侧头看着她的眼睛:“喻医生忘了……”“忘了什么?”“忘了我是演员吗?”喻玛丽傻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的演技比喻医生要好,装睡装的比喻医生好。”“你都是在装睡?”喻玛丽有点懵,还有点慌,想起刚刚偷偷摸摸的自己,开始语无伦次了,“我都数了一千零四十七只羊,你数到多少……不对,我才不信,你肯定又在逗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