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玛丽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捧着黄月白的脸,恶狠狠道:“承认吧,黄月白,你其实就是一个占有欲超强,还超级自卑的醋精。”出乎意料的,黄月白并没有否认,她看着喻玛丽,表情十分认真,“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占有欲超强,还超级自卑,还有一点喻医生没有说到,还很缺爱的人,喻医生答应做我的金主,就只能是我的金主,只能喜欢我,只能和我笑,只能和我睡觉……”这样的美人鸟,喻玛丽有点招架不住,松开手,眼睛不自然地往别处瞥,嘀咕道:“还只能和你笑……我当金主的都没有你霸道……”黄月白也捧着她的脸,不让她的眼神往别处瞄,“对,我就是这么一个霸道、自私、自卑的人,喻医生怕吗?”喻玛丽:“你吓唬谁了?”黄月白:“喻医生还要喜欢我吗?”喻玛丽没有说话,只是挑衅又傲娇地朝她嗯哼了一声,然后打开她的手,又转身往去开门。打开门之后,看黄月白还愣在原地,又不耐烦道:“进不进来?”黄月白这才拖着箱子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喻玛丽就把她抵在了门上,恶狠狠道:“下次你要是还敢跟我玩离家出走,我就打断你的腿。”黄月白低头凑到她唇边,“是喻医生想离家出走。”喻玛丽理亏,只好仰头望黄月白唇边凑,企图蒙混过关。黄月白躲开,“喻医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什么问题?”“我这么霸道、自私、自卑的病态人格的人,喻医生怕不怕?还会继续喜欢我吗?”喻玛丽看着她,肯定道:“你怕我怕你,你怕我不会继续喜欢你了。”黄月白没有说话。喻玛丽又抱紧了她,生气委屈之余,还有心疼。也许这才是喜欢这种感情的复杂之处。过了小会,喻玛丽才道:“要是人间的喜欢能有这么容易变成不喜欢,那这个世界应该会少很多痴男怨女的故事吧。”黄月白松了口气,再次为自己刚刚失控时的言行道歉,“对不起。”“我也要说对不起,我打你了……疼不疼……”“刚刚不疼,现在有点疼。”喻玛丽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我当时真的是太急了,又生气又难受……”黄月白把她的话堵在了嘴里,等她安静下来了,才道:“骗你的。”“那……我们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都道歉了,算和好了吧?”“嗯。”“不行,还不能和好。”喻玛丽咬了下唇瓣,“我们床上去打一架再和好吧。”黄月白:“……”喻玛丽:“你为什么这副表情,我们都这么多天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想的吗?”黄月白:“……”那也用不着刚争吵完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说这个事吧,再说了,这种事不应该是气氛到了,自然而然发生的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讨论一下?喻玛丽:“好吧,看来就我一个人欲求不满……”黄月白实在听不下去了,决定用行动向憨憨金主表示一下什么叫做欲求不满。第四十七章 两人在床上打架打得正酣时,黄月白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今天和喻医生一起亲密吃法餐的人是谁?”喻玛丽据理力争:“没有亲密吃……”黄月白不满地瞪她,喻玛丽赶紧道:“学长,只是学长而已……”“喜欢你的学长?”“没有没有……”对上美人鸟那双看起来极具洞察力的眼睛,喻玛丽觉得自己的小小谎言都无处遁形——临别前,对方主动提出想和她试试看,应该算是点点喜欢吧?“可能他有点点喜欢我吧,但是我发誓,他绝对只是单相思!”黄月白就看着她不说话。喻玛丽怂了,再加上现在身体浑身上下都卡在某个极其难受的点,她只好如实道:“好吧,临走时他才跟我说实话,说是……就两家长辈自作多情,多管闲事……”黄月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就是相亲的意思吧?”喻玛丽点点头:“勉强算是吧……不过,我之前真不知情,他上完高中就跟着他姑姑出国了,就是最近才回来,所以我妈让我带她逛逛,看看这座城市的变化,我也没多想。”黄月白看着她,心底蔓延的嫉妒超乎她的预期,憨憨金主其实真的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人,她找不到让人不喜欢她的理由,所以觉得全世界好像都会跟她争抢。“哎呀,你别酸了,我就喜欢你,只喜欢你……”如此缠人的夜色,喻玛丽一点都不想浪费,只想快点跳过这个讨人厌的话题。“那喻医生要做好准备了,打一架怕是好不了……”喻玛丽才不在乎打几架,对于一个欲求*不满的成年女性来说,多多益善。*****这场吵架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晚上热情地打了几架,这个小风波就算彻底揭过了,两个人的生活也就回到了正轨,憨憨金主还是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喻医生。黄月白倒是清闲了下来,她在《黄匀匀的恋爱日记》这部剧中的戏份结束之后,暂时也没接到什么新活。大约是有了憨憨金主这个稳妥的靠山,她并不像以前那样容易焦虑,以前每每结束一个合作,她就会紧张不安,这份紧张不安会持续到接到下个合同为止。而今这种空闲,她倒真有了放假的那种轻松感,她能安逸地躺在家里看看电影,或是练练瑜伽。闲时好度日,转眼就到了跨年夜,这一天其实也是黄月白的生日。没错,她就是在跨年夜出生的。对黄月白来说,她对这些节日——不管是洋节还是传统节日,抑或是像这种生日,其实她都不会太放在心上。说起来,要不是刘秀兰一大早给她打电话提醒她,她可能又忘记了。对刘秀兰这个人,黄月白觉得自己对其的讨厌应该是多过爱的,但觉得对方可恨的同时,她又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也许真是距离产生美,母女俩许久不曾见过,这次在电话里倒难得能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只是在时不时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还有钱吗?”黄月白最终还是当不了冷血无情的人,沉默一阵后,又主动道,“要是缺钱我就给你卡上打一些,要过年了,你买两身新衣服……”刘秀兰:“你那个游戏广告我看了,是和那个白浅语合作,钱给的不少吧。”刚升腾起的点点温情瞬间又冷淡了下去,黄月白自嘲地笑了一下,“比以前那些广告自然要挣得多些。”电话那边的刘秀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你现在手头肯定宽松了不少,你给我打十万过来吧,王姐最近推荐了一家美容院,我正好去那办个会员。”黄月白问:“办个会员要多少钱?”“这个美容院比较高端,会员等级越高,享受到的服务也更好了,也不多,差不多就五万块钱。”黄月白很平静:“你以为我这个广告挣了多少钱?”“至少也几十万吧……”黄月白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的沉默让刘秀兰有点不高兴了,“小时候为了让你不输人,我哪一样不是先紧着你,现在你能挣钱了,你就舍不得了……”这些陈词滥调,黄月白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等会就给你转过去。”刘秀兰这才语气好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也会省着点花的。对了,你今天生日准备怎么过,要是没什么安排,我们俩一起吃个饭吧。”黄月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有事。”刘秀兰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事。刘秀兰熟悉的讨人厌的言行让黄月白完全没有了闲聊的欲望,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挂了电话,生怕对方再次打扰,她把钱也立马给刘秀兰转了过去。他们这一行,看似来钱快,但花的也快。《上古》的代言费和沈味这个角色的演出费,税后不到七十万,这对目前的她来说,算一笔巨款,但她依旧不敢乱花,就算自己,也不舍得花五万块去美容院办个会员。刘秀兰爱自己这个女儿吗?也许是爱的吧。但她更爱的也许只是自己。爱自己,无可厚非。黄月白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不少,她看了一眼卡里的余额,决定把买车的事再推后。虽然不在乎生日,但刘秀兰的特意提醒,黄月白还是想纪念一下这个有点特殊的日子。她不确定憨憨金主记不记得她的生日,但她想和她一起过生日。考虑到憨憨金主下班的时间不确定,黄月白也就放弃了去外面吃饭纪念的想法,干脆从网上找了教程,尝试着给自己做了一个蛋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