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白在她红润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晚点我就出门去了。”“那晚上再说……”“唔……这次出门,喻医生大概要有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我了。”“啊?”喻玛丽猛地睁开眼,看着她,一脸紧张,“你要去干嘛?”黄月白笑吟吟地看着她:“托喻医生这个贵人的福,我有戏可拍了。”“我怎么不知道?”完全不知情的金主有点惆怅了。“就是接那个游戏代言的时候,就了解了一下这个剧。”黄月白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就在前几天才定下来,就是买按摩椅的那天,原本那晚想和喻医生分享的,但喻医生那晚太困了,我就没说了。”“哦……”喻玛丽还是有点情绪,但转念想到美人鸟有戏拍了又替她开心,只是有点沮丧自己这个金主好像没有帮上忙——这种感觉就像当妈的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学会走路了,本来很开心的事,但想到那个软糯糯的团子不让自己抱在怀里了,又会忍不住失落。“感觉我这个金主白当了……”喻玛丽坐起身来,小声叹了口气,很快又调整好情绪,“是主角吗?戏份重不重?角色讨不讨喜?签了合同吗?你仔细看了合同吗?是和哪些人合作?拍摄多久?要去哪里拍摄?”喻玛丽一口气问了七八个问题,问完之后又担心道:“你要提前跟我说的,好提前给你安排一个助理跟过去,也怪我,最近一直忙着医院的事,都没顾上给你找助理的事。”黄月白看着她,耐心听她说话,她一点都不嫌对方瞎操心,散发着母性的憨憨金主让她第一次感受被人全然呵护着满足感。“喻医生。”黄月白握住了她的手,“你别担心,我的戏份不重,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场戏,这是现代偶像剧,拍摄相对容易一些,不过角色很讨喜,也是我自己喜欢的角色,签了合同的,是林宋陪我去签的,主演是白浅语,上次相处过了,应该不会特地为难我,总共拍摄时长是二十八天,剧组如果不故意压我的戏的话,我顶多就拍摄半个月吧,不过也没关系,我太久没拍戏,待在剧组学习一下也不错。拍摄地在s市,不过有很多内景就是在摄影棚。”黄月白语速很快,温柔的语调和耐心的回答都像是安抚。喻玛丽看着他,看着看着一把将人又抱住,“怎么办,还没分开,我好像就开始想念小白了。”憨憨金主不说出来还好,一说出来,黄月白感觉自己也有点离愁别绪了。于是,两人抓紧时间在床上腻歪了一阵。*****为了节省拍摄时间和成本,内景拍摄,剧组和另外一部即将杀青的戏是同一个摄影棚,也是在S市,黄月白她们的定妆照就在摄影棚拍摄。考虑到白浅语的档期实在太紧了,整个剧组都是按照她的行程来,定妆照要到下午四点才拍。黄月白没有助理也没有经纪人,自然不敢跟白浅语那样,踩着点过去。上午十点半,黄月白就到了S市的机场。剧组还算照顾她这个新人,派了人过来接。跟着小姑娘到了剧组的面包车上,才发现车上有人了。看到这冤家路窄的老熟人,黄月白发现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这么巧。”杳然取下墨镜,虽然在笑,但眼神一点都不友好。“确实挺巧的。”黄月白下巴点点,泰然自若地上了车。“原来小白姐和杳然姐,你们都相互认识的啊。”负责来接她们的小助理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点都没听出她们话里的火药味,在那兀自开心,“既然大家都认识,想必拍摄起来会更容易。”杳然睨了黄月白一眼,有几分得意,“小白的拍摄任务应该挺轻松的吧,和我有对手戏吗?”黄月白看了她一眼,她之前看过演员表,并不记得杳然要进组,不过,圈子里拍到一半都有换人的事,更何况是在开拍前,于是她并没有如杳然意料中那样表现地震惊或是其他情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注意。”杳然就讨厌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暗中攥了攥手,嘴上笑着道:“小白演的是沈味吧?我是魏珠珠,好像和浅浅子她们……”“噗……”不等她话说完,黄月白就笑了出来,“喂猪猪?”魏珠珠这个名字,黄月白看剧本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杳然一说,就很有画面感了……这个人物是这部剧的女二,这个女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其他偶像剧里不讨喜的女二模版,有才有貌有钱,就是性格刁蛮任性自我,还爱在男女主之间横插一脚。虽然讨厌,但这个角色戏份还是挺重的,毕竟她才是男女主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也是催化剂。说实话,这样本身不讨喜的人设想要演出观众缘出来,真的有点难度,不过要走黑红这条路的话,这样的角色就很吸睛了。黄月白这么特地重复一遍,前面的司机和那接人的小姑娘也跟着笑了出来,“我之前看演员表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现在……喂猪猪?哈哈哈哈哈哈……编剧这个名字……”当着外人的面,杳然有火不能发,只能瞪着黄月白。黄月白:“抱歉,实在没忍住。”溢于言表的敷衍了。杳然咬牙切齿:“是珍珠的珠,你没读过书?”她这话就有点得罪车里另外两位了。果然,随着她这话,坐在前面的司机和小姑娘立马就不笑了。不过杳然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无形之中就得罪了人。黄月白扫了一眼副驾驶上尴尬的小姑娘,而后又瞥向杳然,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嗯,我知道是珍珠的珠,恭喜,出演人生第一个女二号。”杳然就当她是嫉妒了,“可见,人生有些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黄月白点点头,颇为赞同道:“你这话说得挺对的,所以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强求不来,你说是不是?”杳然:“确实。”黄月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顺便从包里翻出眼罩,欲戴上时,又想起什么,侧头对杳然道:“我们之间好像还真有一场对手戏,就是我把你揍了一顿。”“……”杳然无可辩驳,因为魏珠珠和沈味确实有一场对手戏,就是在男主罗陈和黄匀匀定下婚期后,魏珠珠仍旧不死心,设计灌醉男主,然后制造男主出轨的假象让黄匀匀误会,惹得黄匀匀在家哭了好些天,沈味查清之后,像对待渣黄匀匀的那些渣男一样,毫不留情地将魏珠珠揍地痛哭流涕。看着杳然吃瘪的模样,黄月白就心情大好,心满意足地戴上了眼罩,“我先小睡一下,到了叫我。”杳然气得牙痒痒,却偏偏无可奈何,她以为她挣来了女二,就能压黄月白一头了,谁知道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到了酒店后,司机让她们先休息,说下午过来接她们。这司机的话刚落,一辆房车就在他们的面包车旁边停了下来。小姑娘一看这车,小脸就红扑扑的,“是万里哥,没想到他也来得这么早,都没让咱们去接。”她这话一出,杳然立马挺直了身板,热情地往车门方向看了过去。车门打开后,率先下来的是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过了两秒,黄月白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架着一副金丝眼睛的男人。这金丝眼睛和黑色皮衣,真是绝了,绝的不伦不类。可见,这位流量小生的品味不怎么样。“万里哥。”人一下车,小姑娘就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辛苦了。”蔡万里敷衍地扯了下唇,就当回应了,摘下金丝眼镜,往黄月白这边看了一眼,“一个剧组的?”杳然以为在看她,还矜持了那么一下,“嗯,我是饰演魏珠珠的杳……”“喂猪猪?”蔡万里哼笑了一声,打断了她:“这名字挺有意思。”杳然只能假笑:“大家都这么说。”蔡万里耸耸肩,朝黄月白走了过来,“灵溪真神。”黄月白挑了下眉,“您也玩游戏吗?”“叫我万里就行。”蔡万里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正好到饭点了,要不要组队玩两把?”杳然赶紧凑上来:“万里哥也玩这个游戏吗?那正好,小白,我们可以三排。”黄月白扫了她一眼,眼珠转了转,“好啊。”就这样,三个人行李都没放进房间,就直接在包厢内开始打游戏。没打两把,蔡万里就十分心情不好地把杳然踢出了队伍,然后立马开了游戏。“……”杳然以为是自己不小心退了出去,赶紧对组队的蔡万里道:“万里哥,等一下,我还没进……”蔡万里眼都没抬一下,“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我们已经开了,你先自己玩一把,下把再一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