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齐回房后不久,周也齐的母亲乔琼兰提着一个na arks埃及艳后手包走进别墅。 她把包随意放在阴沉木茶几之上,转身问保姆:“阿也回来了吗?” 乔琼兰一直在皱眉,听闻保姆的话,眉宇舒展下来。 “交待陈姨,让她多做一些阿也爱吃的菜,黄焖鱼翅、三套鸭、佛跳墙这些。”乔琼兰准备上楼,又想起什么,转身补充道:“对了,他还爱吃吉那朵生蚝,让陈姨准备一下。” 她想进去跟周也齐谈谈,晚上他爸回来,父子相见别闹太僵才好,然而房门反锁,她只能轻轻叹气。 后来她很少进他的房间,偶尔进去,也会提前敲门。 乔琼兰对周也齐的教育很严格,从小送他去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给他聘请最好的家庭教师,有意把他培养成周家的接班人,然而阴错阳差,他在乔琼兰的父亲那里接触到了音乐,从此离经叛道,一意孤行,背弃了乔琼兰最初的期待。 也因为这样,周也齐和他爸几乎成了仇人。 晚上七点,周也齐被保姆叫醒。 走进餐厅,家里除了周也齐的大哥在英国,所有人都已经落座,气氛于温馨之中透着一股庄重。 周也齐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慢条斯理拿起餐具。 于他而言,周也齐已经完全废了,一天天只沉迷在他的音乐世界里,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餐厅内一共六个人,除了乔琼兰和周坚成,另外还有周也齐的表舅,周也齐的小叔和婶娘。 除去太上皇和皇太后,其他三人对周也齐都很客气,期间不停嘘寒问暖。 当时周家所有人都以为他将来会在生物制药领域大放异彩,却没想到他的人生拐了个大弯,脱离既定轨道。 周也齐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最后被周坚成叫住。 周也齐回头,微微蹙眉。 在周也齐看来,他们周家的人一直被囚禁在权利与金钱的牢笼里,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有事?”周也齐语气极淡。 周坚成定定看着他,眼神由之前的威严变成淡淡的失望,终是沉下脸冷声道:“算了,你滚吧。” 今天要不是他妈坚持要他回家吃饭,他真不想回,尤其不想见他这位父亲。 抬眼间,他看到乔琼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前端放着一份乌鸡汤。 周也齐身上有吻痕,在胸口和腰腹极为暧昧的位置上,乔琼兰单纯惊讶于这一点。 “你过来。”乔琼兰严肃道。 “你别总气你爸,他这些年虽然一直数落你,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乔琼兰眼神严厉,昔日钢琴才女的婉约早已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