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瑶用一双哭红的清水眼瞪他,可惜威力全无,只有楚楚动人的奶凶气。 “不说?” “我问问陈七洋,他应该有你朋友李思曼的电话号码,我要问问,西海大学校园女神曲瑶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 她要去抢他手机,周也齐避开,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最后她被他死死压着。 周也齐亲她小嘴,看着她气急败坏,逗她:“缺哪方面的钱?” 周也齐顿住了,他静静望着她,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许久,他起身。 曲瑶推开他,背对他躺下来,用被褥紧紧裹住自己。 后半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周也齐一早送曲瑶回学校。 到了西海大学,曲瑶就着昨夜的睡衣和羽绒服,头也不回走进宿舍大楼。 看到信息,她愣住了。 e:以后有事跟我说,别这么犟。 三天后,曲瑶请假回了凉城。 曲瑶从大巴车下来后,远远便看见了舅舅,他来车站等她。 几年不见,曲立阳老了许多,近一米八的身高渐渐佝偻下来,才四十多岁的年纪,头上竟长了白头发。 他亲切叫她。 曲立阳来接车,本来是要给曲瑶拿行李的,见她就背一个简单的帆布包,他没有用武之地,只能尴尬地垂着双臂。 “是明天动工吧?我妈迁坟的事。” 曲立阳:“对,给人看的时间,说明天最吉利。” “我车子停在那边,我们过去。” 曲立阳的车是拉货用的小卡车,只有车头两个座位,车身不少地方掉了漆,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 此时已近黄昏,天空郁郁沉沉,天色渐暗,却没有夕阳西下的痕迹。 走进房门,曲瑶舅母已经做好了饭菜,她见到曲瑶,总体还算热情。 饭桌上,舅母笑道:“几年不见,瑶瑶越来越像你妈妈了,人也水灵漂亮。” 饭桌边上坐着三个表弟妹,一个个都用新奇的目光望着她。 舅母给曲瑶夹菜,又问:“瑶瑶,江海市那样的大城市好找工作吗?你这六七万都是怎么挣到的?” “看来做家教比较挣钱。”说着,舅母回头训斥自己的大女儿:“烟烟,你瞧瞧你瑶瑶姐,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找到轻松又挣钱的工作,你今年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考不出好成绩,你就一辈子像你爸窝囊吧。” “窝囊还不让人说?”曲瑶舅母反唇相讥。 第二天,曲瑶一大早起床,她和曲立阳去见曲家其他的长辈。 上午,曲瑶和曲家长辈们聚集在曲秀婉的坟前,配合风水师做了一场仪式,到了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几个年轻男人开始用铲子和铁锹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