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也齐八岁会弹巴赫,十二岁能独立创作一首曲子,质量不亚于一个专业的音乐人,可以说他的音乐才气,与他外公的谆谆教导密不可分。 说来周也齐小时候确实顽皮,没少打碎外公珍藏很久的古董,又或者将他老人家珍藏的珍贵乐器搞坏,直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两次心脏病突发躺进了救护车。 然而就在昨天,周也齐外公突然心脏病突发去世,死得匆忙又短促,甚至来不及给家里人带句话。 此时,他在曲瑶身上发泄,用愉悦的快感来忘记那一股阵痛,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无需思考,不用感伤,只凭着本能去寻找刺激。 深秋,枯黄的落叶被秋风扫荡飘落在脏乱的街角,无人理睬,此后树叶由盛到衰的一生终是到了头。 曲瑶撑起身体慢慢坐起身,偏头看身侧因疲惫而陷入沉睡的男生,许多刺激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使得曲瑶血液上涌,不忍回忆。 疯狂,羞耻,堕落,时而像坐过山车,时而像躺在一只摇摆不定的船,惶惶不安又意乱情迷。 曲瑶身体的力气都被那人抽干,此时酸软得不像话,可她还是没有一点困意,脑子仍处于亢奋的状态。 去买早餐吗? 曲瑶很快否定回学校的想法。 曲瑶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一旦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到,就像当初她为了考上理想的大学,每天强逼自己刷题到深夜那样。 在下床穿鞋的时候,她看到床角被随意扔弃的避孕套,脸颊莫名一阵燥热。 沿路返回酒店,曲瑶刷卡进门。 汗味和霉味交融掺杂,勾出一丝丝一缕缕暧昧的味道来。 周也齐睡得很沉,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与昨夜猛烈的他截然相反。 “周也齐,先起来吃早餐。”曲瑶低声道。 “先吃早餐再睡,不然对胃不好。” “再不起来,早餐都凉了,你” 曲瑶脸色很白,她皮肤本身就白,加上昨夜一夜未睡,今早又吹着冷风去买早餐,脸色更是惨淡苍白惹人疼。 喉结滚了滚,周也齐撩弄曲瑶的长发,意味深长道:“上来。” 她都怕了,怕他了。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曲瑶拒绝。 周也齐顿了一下,最终放开曲瑶沉甸甸的长发,兴趣缺缺道:“这就受不了了?真没意思。” 曲瑶咬了咬唇,反唇相讥道:“也得我高兴才行,不然凭什么?” 曲瑶:“” 她为她一夜不眠不休叫屈,为她给他买早餐还落不到好叫屈。 周也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安慰似的摸摸她的脑袋,随即翻了身闷头睡觉。 曲瑶没说什么,只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