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是在一个雨天进行的。 季芩不在,之前季阿姨骨灰下葬的时候就不在,现在还不在,明明这是他应该出现的场合。 他说他才是季夫人,当年他和季叔叔已经谈婚论嫁了,是季阿姨恬不知耻地勾引夺走了他的丈夫,设计婚纱款式的设计师竟然和客户勾搭到床上去了,如今季阿姨横死是应得的报应。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多年未见,季叔叔可能近期和那个beta有过联系。 然后又出了幺蛾子,季袂想要把季阿姨的名字加到族谱上,结果几乎所有的长辈都不答应。 那些人轻描淡写地说季阿姨生前品行不端,季叔叔还在壮年,还可以再娶,死人不该挡活人的路。 我突然就明白了刚刚那个beta为什么过来闹一场。 但抛开季阿姨可能存在的问题,季叔叔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一边使劲装咳嗽一边靠近季袂,在她身后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快要爆发的季袂被我打断,我努力对她使眼色,然后咳得更凶了。 一直快步走到外面无人的拐角,季袂才放下我,她的胸贴剧烈地起伏着,始终无法平静,最后一拳打在墙上。 但仅仅是现在不太友善而已,只要她按部就班的成长下去,家族的未来还是她的,想到这里,我顿时就不心疼她了。 一些特定情况下,alpha失控的时候,oga的信息素可以起到镇定剂的作用,回想着学校教过的这方面的技巧,我拉着季袂的衣袖释放了点信息素。 “族谱的事,以后还有机会” “我送你回去” “嗯” 距离有点远,大概能看出他是个年轻人。 ………… 季阿姨离开后,季宅内的一些摆设迅速出现了变化,不太可能是佣人的自作主张,所以一路上季袂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看身形,他好像就是前两天看着我和季袂离开的那个人。 季袂问那天那个闯入葬礼的疯子是不是姓司,季叔叔沉默了。 季袂突然捂着脸笑了,笑着笑着大步走出了书房,季叔叔脸色一变,一边骂着一边追了上去,很快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