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週末的早晨,他和我一起窝在公寓客厅的鬆软沙发上,啜饮着香喷喷的滤挂式咖啡,讨论下週末要进行的场景内容。地点已经决定好,是我们之前造访过一次的调教室。主题是角色扮演,他列出医生和病人、警察和小偷、老师和学生、公爵和女仆这几种组合让我选。我犹豫了一会,问还有没有别的选择。他要我自己说出想扮演哪一种角色。 「例如潜入失败的女搜查官吗?」他露出怀心眼的微笑,望着我。 「好喔,那主人就满足贱奴的愿望,用严刑拷打好好伺候贱奴一场吧。不过」他坏笑着,「搜查官这个主题,太常在av里出现,我觉得没新鲜度。我有一个点子。」他伸出一隻手把我的头髮拨到耳后,轻轻抚弄。「你觉得扮演被公开处刑的罪犯怎么样?当然,我们并不需要真的到公共场合去。」 「找几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来担任观看处刑的群众,製造一下气氛就可以了。我们可以要求他们签切结书,防止偷拍和个资外流之类的问题。你觉得呢?」他的眼神写着期待。 他靠向我。「你为什么会怕?怕裸体被别人看见,被品头论足?还是怕别人的眼光,怕自己会被鄙视和唾弃?」 「我会找值得信任的人,也会事先和他们好好沟通,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绝对不会是你的问题。再来,你要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他用诱惑的语调向我耳语。「知道吗?我每一次都要用尽全力,克制对你的慾望,才能把场景好好进行下去」 「没关係,」他露出安抚的微笑。「如果你真的有障碍,我希望你不必勉强自己。」 「羞耻吗?」他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对着我的耳朵,用诱惑的口吻,几乎像是要催眠我一般低语着。「你知道的,羞耻是快感的催化剂,想像一下」他的语调慢了下来,像梦一样的悠缓。「你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双手被麻绳绑在背后被我用力推上刑场周围有好多双眼睛盯着你你全身上下都像是被那些眼睛抚摸过来搓揉过去每一吋肌肤都倖免不了我宣读了你的罪名还有必须受什么处罚于是你知道你马上就要当众被我狠狠地插了」他在我耳边轻呼了一口气,使我瑟缩了一下。「现在,你有什么感觉?」 他也把我抱得更紧。「嗯兴奋是吗确实你看你淫水都滴到地上了奶头也勃起了大家都在笑你你乳晕什么颜色阴毛有多少屁股有多圆有多翘大家都在议论我把肉棒插进你穴里面的时候你的表情大家都看到了你的叫声有多浪大家也都听到了每个人都在说你有够骚好多人骂你婊子荡妇也有人说自己硬到不行超级想干你你有没有听到好多人在打手枪他们都在看我插你他们羡慕死我了」他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而我的呼吸也很急促。「我觉得好爽你的穴好热好湿我忍不住了我射了然后接下来你要被放到刑具上面去了你会很难受你怕不怕?」 「不行你是罪犯这是你的处罚你就乖乖听话吧那是一座很高的三角木马它的背部很尖我把你抱上去你就开始惨叫你一直疯狂挣扎一直哭一直不停地求饶你的脚完全碰不到地面你是不是很痛?很难过吧?」 「我是心疼呀可是你的表情超迷人你挣扎扭动的样子让我超级兴奋我又硬了不只是我大家都在欣赏你的性感表演喔好啦我知道很痛别哭了我把你抱下来好不好你哭着瘫倒在我怀里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没事了」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颈背,语气回復到正常。「怎么样?真的有那么羞耻吗?但是也很刺激,很令人兴奋,对不对?」 他鬆开我,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他看向我。「是有另一个办法。我们可以在『刑场』架设摄影机,进行一场假的公开直播。你认为呢?如果你同意,晚点我就开始写『剧本』。」 「等我写好你自然就知道了。放心,到时候,你还是可以提出修改意见。现在,我们先来解决一件事。」他放下咖啡杯,热情地紧盯我的双眼,再次抱住我,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两腿间的硬物抵着我的小腹,即使隔着衣料,我彷佛也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刚才我把你从木马上救下来,现在你该好好答谢我啰。」 他说剧本已经写好,而且文檔已经传送给我了。我用手机开启了檔案,开始阅读。一行一行文字在我眼前展开。 「今天,又有一名不幸的罪犯,光着身体,戴着手铐,由一名行刑官押至刑场准备受刑。可以看到刑场中有一具颈手枷,一具三角木马,以及好几架摄影机。行刑官将罪犯带到摄影机前,命令她跪下,然后开始宣读以下文字。」 我抬起头来,看向他,他也看着我。「『诬告性侵罪』?为什么是这种罪名?」我静静地问。 我凝视着他。然后,我重新读起剧本。读完之后,我有些了解他的意图了。我再次抬头看着他。「你会在我骑上木马后的第15分钟就把我放下来,但前提是我要喊出暗语不是我们平常在使用的安全词 「如果你不希望我碰触,我不会强迫你。」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决定权是你的。不过我真的很希望,我可以帮助你,引导你。」 「什么困难?建言又是什么?」他好奇地望着我。 他笑了一声。「如果那真的是个问题,我的剧本就不会这样子写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你把主人瞧得很扁哦?身为奴隶态度也很随便哦?这个不处罚不行。今晚,我会好好教导你,对主人讲话应该怎么遣词用字。现在,做好准备,十分钟之后到卧室报到。动作快!」 很快的,一个礼拜过去,来到了实行场景的那一天。他提前两个小时去布置场地。我本来说自己也要去,说这些劳动奴隶应该做。但他说这样一来,整个场景对我造成的震慑效果会降低,因此,他没让我去。 巨大的投影画面,映在刑场另一头的白墙上。我瞪着它,心臟怦怦地跳了起来。然后我看向刑场中央的木製颈手枷和三角木马,它们分别立在左边和右边。它们中间有一张椅子,上面放着投影机。我右侧的墙边有一个收纳柜,柜子上摆着他的手机,还有好几样物品,应该都是等一下会用到的道具。墙上钉着一个架子,不过上面只挂了一支看起来颇有份量的散鞭。三架摄影机闪着红灯,一架在颈手枷左前方,一架在木马右前方。另一架在收纳柜旁,离我们没几步。 他伸出一隻手,粗鲁地捏起我的下巴,用凶恶的眼神看着我。「11705号!你准备好受刑了吗?」 我再次点头。他粗鲁地放开我,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开始滑。一个像是新闻播报员的男声响了起来。应该是ai语音吧,我心想。那个声音开始大声宣告我的罪名,刑罚的内容,还有行刑官的职权等等。也就是一字不差地,把「剧本」里的那一大段文字照念了一遍。一如预期的,我在最后听到了那四个字: 我心里一凛。现在,场景是真正的开始,没有回头路了。 他力道不重。但这没有让屈辱感减轻。「11705号,你犯了严重的错误,知不知道?回答我。」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带感情。 他又赏了我一巴掌。「要加长官!」第三个巴掌甩了过来。「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你自己说。」 「你没犯罪,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说你没诬告别人,是吗?」 他的巴掌再度落下。「那你是说,你真的被强姦了?」 我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我要提醒你,这是直播。每个人都能看到你的样子,听你在那里说谎,公然犯贱。你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的,婊子。」他语气冰冷地讲完这段话,没再问我问题,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把剩下的五个巴掌打完。我的脸随着巴掌转过来又转过去的模样,被忠实地投射在那片白墙上。接着,他扯着我的头髮迫使我站起来。「该到颈手枷上面去享受了,」他向我热辣辣的脸颊摸了一把,凑在我耳边说道,「很期待吧?」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爽长官。」 我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这时,他的手机开始哔哔哔作响。他停止用按摩棒玩弄我,伸手以轻柔的动作拿掉了我的乳夹。然后他用手指滑过我的阴道口。「不错,够湿了。」他绕过颈手枷走到我面前,用沾着我爱液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帮你润润唇。」他摸了我的脸一把,又走向我后方,脱离了摄影机的范围。 「我觉得被被填满了,长官」我呜咽着,呻吟着。 他笑了一声。「被征服?被征服的感觉是什么,是很爽吗?」他把按摩棒的震动调得更强,我发出小小的尖叫。「是我觉得快被捣碎了啊啊啊」 「想想求求你,长官!」我浑身发着抖。 「我我是无辜的」我呜咽着。止了。我发出失望的呻吟。「求求你,长官我真的是无辜的」 「我我是无辜的」我喘着气。接下来,他反覆问着我无不无辜、说不说实话。我差一点就想屈服说自己有罪了。他持续挑逗着我,但由于我坚持说自己无辜,每当接近高潮,他就减低对我的刺激,让我始终跨不过那个边缘。就这样,一直到他的手机在远处响起哔哔哔的叫声。 我感激地站直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我双腿在打颤,他扶住了我。他让我靠在他胸前,用手指轻柔地梳理起我的头髮。「11705号,你还好吗?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下,等一下再继续。」 感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之后,他又开口了。「该进行下面的项目了。」他缓缓地把我鬆开。我嗯了一声,努力站直身体,让自己重新打起精神。他叫我自己走到1号摄影机前,而他也随后走过去。他把地上的长裤捡起来穿回去,伸手取下吊在壁架上的散鞭。然后他命令我侧对摄影机,双手抱头。 「我我是无辜的,长官。」我咬着牙答道。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就再加5下。」他语气冰冷。我摇着头。他用鞭柄戳着我的背。「摇头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犯罪?」 他用鞭稍在我背上扫来扫去,然后突然重重抽了一鞭。这一下真的很痛,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缩起身体,准备承受接下来的4鞭。但我的预期落空了,那支散鞭被抛到了我脚边,发出一记闷响。我感觉到他攫住我的双手,用手铐再次铐到腰背的位置。他推了我一把,使我向前跌了一步。「骑木马的时间到了,我看你还嘴不嘴硬。」他冷冷地说,然后推着我向前走。 「嗯害怕长官。」其实我并非不兴奋,但怕痛的感觉还是远远超过。「害怕是吗?」他戏弄地说道,「你是该害怕,你马上就要用自己的整个阴部去感受这匹木马了。感受胯下的它怎样狠狠蹂躏你和征服你,感受它背脊的恐怖硬度和尖锐度,它即将为你带来的可怕痛苦。你可以尽情在上面挣扎,哀叫,哭泣。」他把嘴凑向我的耳朵。「你会深深体验到,自己是如何向它屈服的每一分,和每一秒。而且它不会饶过你。听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开始发抖?」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呜咽着。他又耐心问了一次。「准备好了吗?」 我发出痛苦的呻吟。这具木马的背部真的很尖锐,深深嵌入我的阴部。高度也不低,我的脚尖仅能勉强碰到地面。「好痛好痛」我扭动起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好不好?求求你,长官」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扭曲的表情,腾扭的裸体,被第3号摄影机忠实地记录着,投射在投影画面上。 我低声呜咽着。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是在暗示我,如果真的受不了,可以使用那个特殊的暗语。不过,我还想多坚持一下。「不是,才不是!我是无辜的!」我用力摇头。 我低下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我是无辜的求求你,我没犯罪,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啊啊!」 我哭了起来。「我又没有犯罪为什么要叫我认罪我是无辜的呜呜呜呜呜」 「是呜呜呜呜我有证据,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仍然扭动着,但情绪开始溃堤,几乎使我没那么在意肉体上的痛苦了。 我泪眼蒙眬地望着他。他几乎是直接了当地在要求我说出暗语了。但我感到疑惑,15分钟应该还没到啊?他应该会拿出手机确认时间,或者计时器会响起来啊?因此我只是有些困惑地小声地答道,对。 我点头。他又问,「所以,是谁让你受苦的,错的是谁?」 然后,我立刻感觉到,他把我抱下了木马,解开了我的手铐。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他柔声下令。 「再说一遍,」他的语调很温柔,但也很坚定。忘情地哭了起来。他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髮。之后我似乎有听见他的手机响起某种铃声。是不是15分钟到了呢?我只是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但并没有真的去在意。 「嗯我真的有好过一点了。不过」我咬住嘴唇。「我觉得我没办法让自己完全相信那句话,『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觉得仍然是我的错,是我本性下贱,所以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知道那个人有错,但我觉得他把我弄脏了,而我再也干净不了了。」我又开始有些哽咽。 我微微别过头,决心摊开心里的话。「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容许你这样子对待我的自己,真的很贱」我的泪水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的话令我平静了下来。我的眼泪渐渐止住了。我抬起头,微微一笑,望着他。「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欸。那个对我那么粗暴,满口淫言秽语,超爱羞辱人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笑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把手抽回去并说道,「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啦。」他也仍然笑着望我,眼神却很认真。「所以,你仍然愿意容许我,继续做你的主人吗?」他缓缓地问,几乎可以说是有些战战兢兢。 他的脸孔亮了起来。「太好了,」他伸出一隻手捧住我的脸。「那现在主人要下一道新的命令。如果以后心里冒出『我很贱』这样的念头,你就必须默念『主人说我不贱,我相信主人』这句话三遍。做得到吗?」 「什么问题?问吧。」 他露出邪气的笑。「这个嘛,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贱奴,在主人面前,想表现得怎么贱都可以…」他抱住我,靠在我耳边说道,「例如,如果贱奴想现在回到木马上面去,继续让木马干,或者回到颈手枷上面去,让主人干,都别不好意思说喔。」 看来要逃离这个刑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