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与她而言,同艾默的关系本就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满足那些特殊癖好罢了。但她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甚至男人当场暴露出自己的“puppy”身份, 她摇了摇头,明亮灯光下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交给牧泽熙这封邀请函无非就是想看两个人到底会因为这件事情做出什么事情来。 宋依依眨了眨酸涩的眼眸,还是拿出手机给顾清州发了个消息,假装自己不舒服,匆匆离开了展会。 而那几条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她就接到了来自顾清州的电话。 “没事,只是逛展逛得有些累了,回家睡一觉就好。” 顾清州焦急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下来,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很棒啊,一如既往有清州哥哥的风格…” “至少,我永远都无法达到清州哥哥那样的高度,你对于艺术的造诣让我钦佩。还有那件特殊的展品,我看了很久。” 套话,全是套话,可顾清州依旧听着电话那端机械的忙音沉默了许久,本该组织好的全部语言在面对上宋依依的刹那全线崩溃。 晚风吹起了她的长发,这让顾清州想起了多年以前的那个夏夜,自己与她静静望着萤火虫的时候。 - 出租车开到市中心拐了个弯,连奔向闺蜜夏时的家。 客人们纷纷离去,同工作室的成员们也忙着出去采购物资。宋依依离开了,顾清州也没打算掩藏下去,他本就对牧泽熙抱有些敌意。 “你以为我会因为邀请函的事情,将你公之于众吗?” 此时此刻他靠在柱子旁,懒散抬眸望了一眼顾清州却是无所谓的转头看向别处: “喂,我说,姐姐都上过我了,你呢?你又拥有什么?” “就凭我是她的竹马。”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的牧泽熙,笑得是乐不可支。那碎发显得张扬而又招摇,心情极好的露出一抹愉悦笑意的牧泽熙,随后朝着顾清州说道: - 一道突兀低沉的男声划破了沉寂,沉斯堂似乎是才结束完会议的缘故,就连披在身上的外套都尚未取下。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尤为挺拔。 “依依呢?” 沉斯堂理了理刚刚因为过大动作而滑落的黑色外套,随后打量了面前的顾清州与牧泽熙,意味不明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随后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明眼人都能够察觉到沉斯堂如今的低气压,但顾清州对于沉斯堂比起牧泽熙来,更没有多少好感。他抱着臂冷冷开口: “她还没回家。” 听到有关于宋依依的消息,顾清州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回复如初,冷嘲热讽起来: 他刻意将“妻子”二字咬得很重,在国外进修的那段时间里,顾清州是听到过一点有关于沉斯堂的风言风语的,更何况大多数时间里宋依依都同自己抱怨过“很无聊”,想必沉斯堂不过只是个乏趣无味的人罢了。 听了完整对话的牧泽熙,如今也走了过来。他对沉斯堂了解并不多,只是偶尔听姐姐提起过一些。因为姐姐与这个男人之间是合约结婚,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感情,所以牧泽熙对于沉斯堂的印象是一片空白。 “你…” “我在你这个年龄,并不会说这么招摇的话。” “够了!那你们有陪伴过她小时候吗?”